只有吃飽了,才不會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朝殊讓他再吃一塊,如果吃不下就放冰箱,他撂下這句話,便坐在沙發上,打開財經新聞。
蘇戎看了看桌面上的小蛋糕,特別是上面點綴的奶油和草莓,摸了摸肚子,發現自己還能吃,于是拿起叉子,吃了一塊。
兩人度過了這一天,而朝殊當晚已經購買了后天回北城的機票。
蘇戎知道他要回去,但沒想到這么快,而且夏駒也一直沒有找到他,這讓蘇戎既開心又憂心朝殊這么快就走。
而且因為自己的原因,都沒有帶朝殊在南城多玩幾天。朝殊知道后,摸了摸他的頭發說,沒事。
朝殊買完票后,已經晚上九點鐘,他和蘇戎準備各回各的房間,結果這時候門外傳來鈴聲。蘇戎瞬間緊張起來,他本能地看向朝殊,喊了一句,“朝殊。”
朝殊抬起手,讓他不要過去,自己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外面走廊站著一個穿著黃色外賣服的外賣員,低著頭,手里拎著袋子說。
“外賣。”對方喊了一句,嗓子被刻意拉低,聽不清是誰。
可朝殊警惕心響起,因為看不清長相,還有聽不出聲音,外加最后最重要的一點,他們沒人點外賣。
所以朝殊知道他敲錯了門,但他并不確定是故意還是真的無意。朝殊干脆假裝自己不在,任由他敲門鈴。
外賣員敲了門鈴好幾聲,里面的人沒有應答,手上按門鈴的動作著急起來。讓門內的朝殊和蘇戎聽得一清二楚,蘇戎嚇得臉色慘白,朝殊,是不是夏駒。“我不知道,不過外面的人應該認識我們,我們先報警。”
對對,報警。蘇戎被這句話驚醒,拿出手機就報警,敲門鈴聲還在響,由于這是老小區,好幾棟樓,但這棟樓沒有幾個人居住,所以無論對方怎么敲門,都沒有人聽到
響聲過來看一眼。
門外的人,自然也想到這一點。
朝殊他也想到這點,很快,門鈴聲瞬間變成尖銳的砸門聲。一下,又一下。
像天空的雷電,讓人心里一沉一沉。
朝殊臉色難看,拉著蘇戎讓他進臥室,然后將臥室的門關上反鎖,再挪柜子過去,做好后這一切,蘇戎卻緊張地問他,“我們現在怎么辦”
警察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這門應該撐不了多久,我們要從窗戶爬下去,但這里是八樓朝殊沒爬過,之前爬過一次,還是被陳柘野逼的沒辦法。
可這次,是八樓,比之前的樓層高,他也沒有多少經驗。
可蘇戎揪住朝殊的衣角問,你有繩子嗎我學過攀巖,我不怕,我們可以拿繩子綁在我們腰間,我帶你下去。
朝殊搖了搖頭,蘇戎失望起來,而朝殊走到窗邊看著下方黑漆漆的深不見底的地面。
“蘇戎,你先走。”朝殊當機立斷,走到窗戶邊,讓蘇戎先走。
可蘇戎不肯,死死攥緊朝殊的手,明明已經害怕得全身發抖,卻還是堅持地說,“我不能留你一個人在這里。
這話剛說完,他們就聽到大門一聲劇烈的碰撞聲,那是重物跌落在地面的聲音。朝殊聽到后,趕緊推操蘇戎先離開。
可蘇戎臉上慘白,死活不肯松手,固執地說,“我不能。”
“你給我走,我有辦法,我學過一點防身,可你不一樣,你離開好比過我們兩個人受傷。”
朝殊剛說完,臥室門口傳來異樣的聲音,他心里一緊,顧不上多少,拉著蘇戎讓他從窗戶爬下去,并且對不肯離開的蘇戎說。
“你要是不走,就不把我當朋友看待。”
果然蘇戎一聽,拼命搖頭,趁這個空隙,朝殊讓他爬下去,沒辦法,蘇戎心里一橫,已經爬上窗戶框,就差一步,可以爬下去。
突然。
砰大門被人用電鋸開,一道人影很快出現在他們面前。朝殊臉色陰沉,因為他發現對方手甲的電鋸是自己放在客斤柜子里,忘記收起來的電鋸,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