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醫生涂藥的技術一點都不好,我感覺有些都沒有涂上。”陳柘野的手指摩挲在受傷邊緣的皮肉,酥麻,粗糲的感覺讓朝殊想一腳踹開他。
人家是正規醫生,哪里涂不好,還有
朝殊一想到,陳柘野擔心帶他來醫院,他身邊的助理立馬安排各種專家全部等著他們,還有好幾名護士,這么大的陣勢,就是為了他一個人,讓朝殊眼皮子一跳,還好只是簡單的擦傷。
現在被陳柘野一提,尷尬又涌上心頭,覺
得他是故意。
他雪白的小腿輕輕晃動,像白瓷瓶干凈,但因為有著紅色的淤青和紫青,像極了被人把玩揉捏的模樣,糜爛美麗,你放開。
“精神還蠻好,我只是看一眼,又不會吃了你。”陳柘野抬起眼眸,一雙黝黑的眼眸露出似笑非笑,讓朝殊蹙眉,別過臉,你檢查好了沒。
好了。”陳柘野說完,突然問他,“這么多天,你都沒有聯系我,是不是還在為上次事情生
與
“我沒生氣,我不發信息聯系你,是因為我性格如此。”
“是嗎”陳柘野失落的語氣很明顯,和緊隨而來便是他若有若無的輕笑,“這借口聽起來很不
錯,不過你怎么第一眼注意到我傷口,還問我發生了什么
朝殊就知道他心里沒憋好事。
他沒好氣地說,“我心地善良。”
這倒是看不出來,我看你一腳踹那個男人,動作爽快凌厲,一點猶豫都沒有。我要是猶豫,今晚就不止這條腿受傷。
“聽起來很危險,不過,我想問你,為什么對蘇戎這么好,還讓他住在這里”陳柘野聊起這里,眼底的晦暗一片。
朝殊卻默不作聲,過了幾分鐘才說,“是朋友,還有你的手,快給我放開。”
陳柘野聞言淡笑,松開了對他小腿的禁錮,得到自由的腿,垂落,晃動,不過一秒,便被朝殊調整坐姿,隔著居家鞋,觸碰到地面。
“我打掃好了。”蘇戎這時候從臥室走出來,眼神落在他膝蓋處,擔憂地說,朝殊,你膝蓋不能碰水,家里好像沒有保鮮膜。
沒事,我擦身體就好了,不用洗澡。
陳柘野已經坐回沙發上,聞言便主動提議,你的腿腳不便,要不我幫你。“可是陳先生你的手野不方便。”朝殊眼神犀利地盯著他。
陳柘野“剛好我們可以互幫互助。”
朝殊
蘇戎沉思一下,突然覺得也行。
所以,浴室里,蘇戎給浴缸里放了一大盆
水,搬了一張凳子進來,扶著朝殊坐在椅子上,再送來兩條毛巾。
原本一直對蘇戎看不順眼的陳柘野,非常滿意這樣的安排看蘇戎都順眼很多。至于朝殊本想拒絕,可陳柘野總是打斷他的話,事情也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朝殊只能板著一張冷臉,等到蘇戎離開,嚴肅地對他說,我自己一個人可以。
“你可以嗎”
“我可以扶著墻面。”朝殊說完,就要演示一遍,扶著墻面,卻忘記蘇戎剛剛放水,水面的霧氣彌漫著墻面,讓他一打滑,差點摔下去,還好被陳柘野摟住。
可陳柘野卻笑了起來,從喉嚨溢出的笑聲,讓朝殊臉皮爆紅。
“我只是不小心。”
朝殊被陳柘野單手放回原先的位置。
陳柘野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他這句話,點頭說,“我信你。”隨即單手沾染毛巾,打濕,再看向朝殊。
“要不你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