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忘記告訴你,我弟弟他為了你自殘。”陳雪顏突然回頭,對他笑得很燦爛,也很惡劣,給他一種翻版的陳柘野即視感。
但是陳雪顏前面說陳柘野不可靠,勸他離開他。
后面又說陳柘野為了他自殘。
朝殊猜不透陳雪顏具體在想什么,不過他面色正常,但腦海里突然響起陳雪顏的那句話。他為了你自殘。
自殘,是陳柘野為了他傷害自己的手嗎
朝殊想到這里抿著唇,無法想象,可又想到他連自己的腿都能打斷,為什么不可以呢
一想到這里,朝殊已經蹙眉,在思索,他這個用途。不過等他回過神,發現他們已經結束唱歌,而他正跟張承在餐廳吃飯。
張承好奇地張望他,你怎么全程不說話。
“我只是懶得說。”朝殊回過神解釋,張承“哦”了一聲,朝殊很快發現陳雪顏不見了。“陳雪顏去哪里了”朝殊疑惑地說。
張承用筷子夾菜,她剛剛就走了,當時她都跟你告別,你都沒理她。
可能是他想的太深入了。
朝殊想到這里,并沒有解釋,只不過在吃飯中途,朝殊想要去趟衛生間,所以他就離開了餐桌,走到衛生間,出來后他就在洗手臺洗,這時候他注意到洗手臺是兩個盥洗臺,臺面是大理石,擺著洗手液,還有高檔香水,水龍頭是金屬,還刻著雕花。
看起來張承選的這家餐廳,檔次很高。
畢竟連衛生間都裝潢得不成樣子,朝殊垂眸想著,水流穿過細長的手指,雪白的皮肉下藏著的青筋,都隨著他洗手的動作,爭先恐后浮現出來。
倏然,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他身側洗手的男人,開口搭訕。
你好,可以認識一下嗎低沉的聲音,充滿了對他的好奇。
朝殊蹙眉,抬起頭,便撞見一個長相有些艷麗的男人,對方是單眼皮,望著人一笑,像海棠花漂亮明媚,長的倒雌雄莫辨。
不過朝殊只是瞥了一眼他,淡定地說,不好意思先生,我并不想認識你,特別是在衛生間。朝殊意有所指,可對方被逗得笑了出來,你可真有趣,衛生間不能的話,那走廊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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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朝殊想也沒想地拒絕,抬起腳,就要離開他,卻沒想到這個家伙伸出手,攔住他的胳膊。
四目相對,對方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說,“我對你真的很有興趣,我叫霍成遠,不知道你想不想養
一只狗。
他在最后的字上,咬重了語調。
朝殊不解,“我不喜歡養狗。”霍成遠你肯定會喜歡。
他這種古怪的話,讓朝殊覺得他莫名其妙,可對方鍥而不舍,朝殊干脆甩開他的手腕,可他再度纏上來,朝殊忍無可忍,直接踹他的膝蓋,外加下半身重點部位。
可見朝殊真的被惹到了。
可霍成遠很激動,根本不回手,朝殊原本還想踹他下半身的動作也頓住。只因眼前的霍成遠居然流露期待的目光,這瞬間讓朝殊的雞皮疙瘩都爬起來。
霍成遠見朝殊沒有動作,失落地說,你怎么不繼續打我。
“變態。”朝殊見他這么期待的模樣,罵了他一句,結果沒想到他一聽到這句話,眼神亮起來,“你怎么知道我是變態。”
朝殊抿唇,懶得跟他搭理,走到走廊,剛要出去,沒有想到霍成遠追了上來,還追到他們的包間。
張承本來吃得好好的,聽到外面的腳步聲,以為是朝殊回來,剛抬頭,看到朝殊氣勢洶洶地走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男人,他定睛一看。
這不是前幾天,在陸家的宴會上,看到歸國的霍家小少爺嗎他怎么來這里,張承剛想到這點,卻聽到霍成遠在身后來一句。
你為什么不繼續罵我,你打我也可以,最好打得激烈點,你放心,我會叫的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