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擇了什么”朝殊揉了揉自己的眉骨,陳柘野怎么會幫蘇戎安排律師。
可蘇戎說“我拒絕了。”
汽車的鳴叫聲,在他們對話里格外明顯,朝殊蹙眉,你在街道上。
“嗯。”蘇戎露出笑容,前方的綠燈亮起,他跟隨著大眾隨波逐流,往前方走去。“我說不需要。”蘇戎聲音充滿了不確定。
朝殊也頓時明白他在糾結什么,出聲安慰他,“我理解你,他畢竟跟你認識十幾年,你怎么可能會同意這一點。
蘇戎“可我感覺好懦弱,明明只要我答應,夏駒就不會再騷擾我。”
“這有什么懦弱的,蘇戎你想得太深,真正的懦弱是面對親人朋友的退讓,還有我覺得你做的選擇是正確的。
“可是那天他不是要傷害你。”蘇戎腦海里想起朝殊差點出事的樣子,語氣很茫然。朝殊已經起床,掀開厚重的窗簾,大片的陽光傾灑進來,讓他下意識用手擋住這大片的光芒。
“可是作出選擇的人是你,不是我,如果是我,我肯定希望那個家伙多在拘留所待上一段時間。朝殊在提起夏駒,很明顯不滿意對方的所作所為,可是在面對蘇戎的選擇上,他卻很能理解。
所以他安慰蘇戎,你不要多想,這幾天你好好上學,后面他如果放出來,你記得躲得遠遠,如果他還糾纏你,你可以報警。
好。蘇戎在電話那頭乖乖地聽著。
等電話掛斷后,朝殊看著手機里的黑屏看了好幾秒,發了一會呆。直到手機突然又出現另一通電話,將他從發呆途中給拉回來。
“喂陳先生。”朝殊本來想假裝沒有看到,可是想到剛剛電話里蘇戎對他說的那些話,他還是選擇接通。
電話那頭的陳柘野,聲音愉悅,跟他打招呼,順便問他下午有時間嗎顯然,他想邀約朝殊。
可朝殊扯開話題,詢問起蘇戎的事情。
陳柘野起初愣了一下,隨后從腦海里找到這個人的資料,輕笑地說,“阿殊,你對他還真的是非常在乎。
“少廢話,你知道我對他是朋友的友情。”朝殊警告道。
陳柘野從辦公椅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聳立在無數街道上的高樓大廈,看著蕓蕓眾生,為了生計不停奔波的人群,他無辜地勾起唇角,“我知道。”
要是朝殊真的對他有感情,蘇戎這個人,怎么可能活到現在。
陳柘野對朝殊有特殊的占有欲,那種占有欲無時無刻讓他恨不得絞殺圍在朝殊身邊的人,可他明白這份占有欲,是見不了光的,是一把利劍,擋在他們身邊。
“你知道為什么還要安排律師,去接近他。”朝殊眼神一冷,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推開房門,發現張承不知道何時又不在公寓,他也并沒有在意,準備燒點水煮咖啡。
而耳邊的陳柘野發出低沉的輕笑。
“他作為你的朋友,我幫幫他不可以嗎”陳柘野佯裝傷心,可朝殊淡定地撕開咖啡袋子,卻不小心用力過猛,撒在吧臺,于是他找來濕布擦拭吧臺。
“幫人當然可以,可是你幫人就很離譜。”朝殊左手擦吧臺,右手拿著手機跟他聊天。
最后朝殊嫌麻煩,直接將手機放在臺面上,開著免提,跟他聊起來。
陳柘野聽到朝殊那邊的寒窣聲音,輕笑地說,“那是你對我的誤解很大,對了你在那邊搞衛生
“我覺得我挺了解你,不過你怎么知道我在搞衛生。”朝殊將臺面擦干凈,將濕布扔進洗菜池,打開水龍頭,很快水聲響起,打斷了他們現在的談話,等朝殊洗完后,陳柘野這才開口說道。
“我瞎猜的,不過阿殊為什么這么認定我別有用心,而且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朝殊瞥了一眼咖啡機,發現可以了,拿起咖啡杯接了一杯咖啡,再倒進一杯牛奶。
在牛奶被倒進被子里,朝殊說了一句,因為你如果真心要幫蘇戎,不會主動說自己的名字,而且幫蘇戎的話,根本不會選擇這種方式,這種只不過讓蘇戎深陷更大的悲痛中。
“哦。”陳柘野有了興趣,你是再說我有問題
“你覺得正常人,哪里會逼著蘇戎作出選擇,況且蘇戎跟夏駒認識這么多年,哪怕夏駒對他做了很多壞事,蘇戎是個正常人,怎么會對他狠下心。
“可你的出現,卻改變這一點,你想讓蘇戎做出選擇,你想讓蘇戎審視這段關系,如果他同意,那么帶來的后果是難以想象,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