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我跟你說,像申余這種做錯壞事的人,遲早會遭到報應。”沈從蕙一臉憤怒的說著,而朝殊窺探到什么,也只是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可兩人不知不覺繞著學校的走道跑了好幾圈,就聽到前方有動靜,他剛一個抬頭,沈從蕙驚訝地拉著他的袖子說。
“你快看,前面的人好帥,不過怎么感覺好熟悉。”
“啊是陳柘野。”沈從蕙從大腦里很快搜索到對方是誰,也沒有瞧見朝殊的表情,拉著他一起去向陳柘野打招呼。
“陳學長,你好,我之前在學校的論壇看到對陳學長的采訪。”小姑娘眼神亮晶晶,顯然對于這位年輕有為,又是同校的學長,非常有好感。
只不過,隨著沈從蕙剛說完這句話,她怎么感覺,學長對她的笑容深了很多,好像放松了什么警惕。
“你好。”陳柘野跟他打招呼,視線落在她身側的朝殊。“阿殊,好幾天沒見,你怎么有晨跑的習慣。”
朝殊沒想到幾天沒有見到陳柘野,今天出來跑個步還能撞見,而且還被沈從蕙熱情地拉過來,不過在面對陳柘野好奇的話語下。
他冷著臉說,“我今天突然想跑步。”
“原來是這樣。”陳柘野輕笑。
沈從蕙卻嗅到了什么,一邊看向陳柘野,再一邊看向陳柘野,怎么感覺怪怪的。陳學長,你跟朝同學認識嗎沈從蕙疑惑地問。
“我們是鄰居。”
“陳先生也住公寓。”朝殊向她解釋。
沈從蕙
豪宅別墅不住,跑學校來住。她也沒聽說陳家落魄的事情啊
沈從蕙覺得很奇怪,卻又覺得現場的情況很不對勁,本能的直覺讓她趕緊走。于是她找借口,陳學長,朝同學,我跑得差不多要回去了。
“拜拜。”
朝殊跟她打完招呼,就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而身后也傳來陳柘野含笑的聲音。
劉助理,你可以回去了。
好。
這里瞬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陳柘野那張出色的俊臉上,流露幾分嘆息,這么多天,阿殊,你都不發信息給我嗎“不是才三天。”朝殊轉過身,看著佯裝傷心的陳柘野。可陳柘野認真地糾正,三天也很久。
“我覺得還好,你現在不也好好的嗎”朝殊沒有感情地說。陳柘野無辜地說,我剛下飛機,我現在很困,又看到你跟一個女人在跑步。
然后呢
“阿殊,我不開心。”
朝殊濃郁的睫毛顫動,抬起眼眸認真地端詳他的面部,而陳柘野大大方方地讓他看,可有一片楓葉悄無聲息地落在陳柘野的額頭上,朝殊此刻強迫癥發作,想要墊腳弄走楓葉。
可陳柘野卻握住他的手腕,笑容溫和地說,“我真的不開心。”
朝殊蹙眉,聽他重復了這兩句話,聽起來是真的不開心,可是不開心找他有什么用,朝殊讀不懂,卻在看到他眼底的陰郁時。
朝殊糾結過后,還是捧住他的腦袋,這讓陳柘野一怔,隨即,溫熱的額頭抵在他的腦門上。
朝殊“你還不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