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遠最近很惱火,原本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好玩的人,結果被人捷足先登,還派人警告自己,導致他被約束在霍家。
而他表面的親生父親,也就是霍靖從一樓來到關押他的二樓,因為身體不好,常年吃藥,導致他走路都很艱辛,但他有自尊,不需要拐杖和傭人的幫扶,一個人強撐著走上來。
這也就導致他走路極其緩慢,卻又讓人很容易聽出來這是他的腳步聲。
當霍靖走進去,便看到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刀叉在把玩的霍成遠。
“我不是讓他們不要讓你接觸到這些東西嗎”
“你不讓我拿,我也有辦法拿,畢竟小時候那個女人經常餓著我,所以我學會了,自力更生
“你媽媽是不小心。”霍靖坐在他身邊。
可霍成遠用鋒利的刀叉,在大理石紋的臺面劃出一道道深刻的痕跡。
不好意思,我可沒有媽媽。
面對霍成遠的不承認,他嘆氣,嘗試解釋,卻又無從下手,因為這件事,簡柔確實做錯了。
可你媽媽,她現在自責地躺著醫院三年。
“那是你自己活該,之前拼命折磨我到我成年,讓我像條狗一樣下跪,給那些仆人磕頭,現在好了,知道我是她兒子,在出車禍那天,幫我擋了一下,可我讓她擋了嗎
霍成遠語氣里的怨恨,讓人忍不住心驚肉跳,而霍靖只是重重嘆氣,“都怪我,如果那些年如果在家,多關注你
別假惺惺。霍成遠重重地往茶幾上拍了一下,這讓霍靖只能轉移別的話題。
“我知道你對霍家心里有恨,可你別故意招惹陳柘野的人,你想想你這是招惹陳家。別看陳柘野年紀輕輕,可依照他的能力,遲早會讓我們家出事。
“可這又不關我的事。”霍成遠厭惡地看他,隨即他想起什么,唇角勾起,肆無忌憚的笑容讓人看了心里發麻。
你怎么不確定,是我看上了對方。
“你不可能。”面對這一點霍靖根本不信,他這兒子從小遭受那么多非人折磨,心里早就構造成防備,根本不允許讓人踏進去,所以不可能跟朝殊僅僅一面之緣,就喜歡
上他。
霍靖一想到這里,腦海里就猜測,這兒子肯定是想報復霍家。
霍成遠嗤笑一聲,并未說話。
可霍靖今天來的目的不是為了這一點,而是勸他放手,“你放心,你想要什么,我這個當父親都會給你,至于那個人,你就別想了。
霍成遠眼光悠遠,視線落在玻璃窗外的一株木芙蓉,明明搖搖欲墜,卻又拼命地生長,讓他想到了某個人。
就在霍靖還在勸說,沒想到霍靖居然同意,甚至還提出要去公司上班。
這下子讓霍靖驚訝,不過想到他要去公司,那可是好事,于是便打電話安排,讓他去公司有個職位。
也因為霍成遠同意他父親的話,對他的禁足也解封,他過了幾天的舒坦日子,卻在某天下班碰到了朝殊。
朝殊看起來跟第一次遇見的樣子,沒什么區別,穿著白襯衫,站在花店門口,似乎在挑什么花,周身清冷,無人敢接近,可當那纖細的手指落在翠綠的樹葉上,霍成遠勾起危險的笑容。
而負責看管他的助理,一看到霍成遠要下車,趕緊攔住他,少爺,老板說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那是你的問題,關我什么事。”
霍成遠推開車門,根本不在乎助理什么感受,大步往前走,結果沒走幾步,有人攔在他的面前,顯然這些人是陳柘野安排在朝殊身邊。
朝殊也察覺身后的動靜,抬頭一看,是霍成遠這個變態,臉色難看。
都怪霍成遠,陳柘野那天晚上還以為他有這個特殊愛好,還問他要不要試試。朝殊被嚇得把他趕出去,開玩笑,他的愛好很正常。這也導致他對霍成遠好感降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