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夏駒狐疑地看著他,你為什么要對我說這些話。
陳柘野看他防備的樣子,愉悅地說,也許是看你太蠢,提醒你一下。
“不過如果是我的話,我覺得這個方法會很不錯,畢竟不這么做,他可能這輩子都
不會原諒我。
這句話讓夏駒聽了進去,雙手攥緊,目光在思索。
陳柘野余光注意到這一點,微笑地說,你可以想想,畢竟這也算是愛他的證據。只是一個斷腿。輕飄飄的一句話,好像是一件很簡單的事。陳柘野不過你做不到很正常,畢竟沒有人能比我更愛他。
他這話帶著挑釁的意味,這一點夏駒很清楚,可陳柘野那些話如同咒語,讓他深深記在心里。如果只是斷腿,讓自己受傷。
他會不會原諒自己。
他們會不會回到原先的位置。
陳柘野瞥了一眼還在沉思的夏駒,他的唇角露出古怪的笑容,修長的手指在空氣里揮舞幾下,看
管他的保鏢們散開,而陳柘野也順勢說了句。
讓我看看,你能做到哪種地步。低沉,暗啞的嗓音,誘惑他人墜入地獄。
不到片刻,陳柘野從地下室上去,而身后,迸發尖銳的痛苦叫聲,還有物品掉落地面的聲音保鏢從地下室急匆匆地趕上來,對著陳柘野低語幾句。陳柘野早就有所預料,溫柔地讓人喊醫生,然后再讓人將他送進監獄。
保鏢一驚。
“我可沒有說,他驗證自己的愛,我就要放他出去。”陳柘野無辜地說,這讓圍觀全程的保鏢,甚至還聽完陳柘野那些話后,讓身為保鏢隊長的徐一打了一個冷顫。
對了,安排車,我要去趟醫院看看阿殊。
是,先生。徐一按捺心里的恐懼,點了點頭,立馬讓人安排車輛。
醫院內,消毒水混雜在空氣中。
朝殊坐在手術室外的走廊一言不發,安靜地等著手術結束。
陳柘野剛好趕到,看到了這一幕,他走到朝殊身邊對他說,夏駒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
朝殊沒有反應,陳柘野很有耐心,坐在他的身側,自言自語地說,他的腿受傷了,我送他去監獄。
“不過你放心,他是自愿的。”陳柘野眉眼輕佻。
可陳柘野感覺朝殊還是沒有動靜,終究還是問了朝
殊一句,藏在心里很久的問題。
“阿殊,你為什么對他那么好。”
這句話,也像是牽引了朝殊的神智,也讓朝殊緩緩搖頭。走廊很長,潔白的墻面,象征純潔無邪,可在這醫院里,白色卻又象征著某種不安的顏色。
空蕩蕩的走廊只有他們兩個人,朝殊像陳柘野第一次見到的模樣,置身窗邊,冷冷清清,卻又脆弱得被人打碎成一攤碎片,密密麻麻成網狀,發出折射的銀白。
“我是在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