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我去上課了,你記得你下午也有課,別逃課。
“我知道了。”張承一聽要上課,躺在沙發上像條死魚一樣。
雖然上次聽進去了一點點朝殊的話,可他還是不愿意上課。
這上課時間,還不夠他在外面玩,跟人應酬。
可一想到畢業證,張承就頭疼,為什么不能花錢買一個。
要是z大的畢業證可以花錢買,他第一個就去。
火
朝殊上完課后,回了一趟公寓后,就去了醫院看望蘇戎,這次蘇戎臉上也有了血色,躺下病床上,一見到他,就露出靦腆的笑容。
朝殊,你來看我了。
朝殊從花店買了一束蘭花來看他,見他這么有精神氣,將蘭花放在床頭柜上,“你現在怎么樣
“我現在很好了,除了現在不能動,其他都可以,醫生說我休息得很不錯,估計我一個月我就能出院。
“那挺好的。”朝殊看他這么有力氣說話,神色也放松下來,后來朝殊幫蘇戎削了一個蘋果吃,在聊天中,朝殊魷魚要不要告訴蘇戎關于夏駒的消息。
可看他精神充沛的樣子,倒也什么都沒說。
朝殊看完蘇戎后,他就準備回公寓,結果剛出醫院大門,一輛騷包的大紅法拉利停靠在他面前,車窗搖下,露出霍成那張欠揍的臉。
親愛的,又見面了。
朝殊面無表情盯著他,他擺擺手笑著說,你放心,我這次可不是抓你,畢竟上次陳柘野給我的教訓可真深刻,而且你身后還跟著好幾名保鏢。
“那你來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聽說你跟你朋友出事,作為有過短暫親密接觸的我,自然要過來關心你。”霍成遠唇角勾起,說的話一股流氓味。
朝殊別亂說,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
你這是不想承認嗎唉,我懂的,你這個人臉皮薄,不想承認,沒關系,我今天看到你什么事都沒有,我也放心了,我走了
,拜拜。”
霍成遠來得快,走得也快,瀟灑的姿態跟那天被陳柘野踹了一腳的狼狽模樣,大相徑庭。
可朝殊腦海里想起霍家跟陳柘野的父親。
總感覺這里有霍成遠的手筆,可他也只是猜測。
他很快回到公寓,發現張承不見了,他也沒當回事,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坐在沙發上,隨意打開電視,剛好打開了財經頻道。
財經頻道的主持人剛好在說最近的股市消息,他剛想換臺,卻聽到一句。最近陳氏集團股票一直跌落,股民
朝殊一怔,剛好他的手機響了一下,是有人給他發信息。
他點開一看,是陳柘野。
阿殊,你吃飯了嗎沒吃。
那你下午有空嗎我下午要去兼職,不好意思。
朝殊的態度跟之前一樣冷淡,陳柘野也早就習慣,兩人很平常地交流一番后,陳柘野說。下午,阿殊兼職完,如果不想去餐廳吃飯,我讓助理給你送一份晚餐。好。
知道不能拒絕太多,這次朝殊同意。
對面的陳柘野看到這一幕,眉眼舒展開來,修長的手指將手機關上,抬眸看著那群好奇的八卦的員工。
“會議繼續。”
到了晚上,劉助理親自上門,畢恭畢敬地送了一份晚餐給他。朝殊接過飯盒,打開后簡單吃了幾口,吃不完的他就扔進了垃圾桶。最近他的胃口不太好。
等他吃完后,他就去房間刷了一會題目,然后去浴室洗澡,剛洗完,門口的鈴聲響起。朝殊匆匆忙忙地走了過去,一推開發現是陳柘野來找自己。
而陳柘野視線落在他額頭冒著濕氣的頭發,再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居家服,輕笑地說“阿殊在洗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