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為什么還要質問我。
我只是想知道阿殊的態度。
朝殊覺得他莫名其妙,纖細的手指敲擊鍵盤。
是嗎那時我還挺好奇你在餐廳給我發信息,里面的內容表明你在監視我的一切。陳柘野我是擔心你。
是擔心,還是想借著這個名頭監視我。
朝殊跟他聊著聊天,心里的火氣也不自覺上來,打的字也透出他此刻的心情。
阿殊,你對我這個行為很不滿嗎誰會喜歡被監視。
但我想保護你的安全。可是陳柘野,我不相信你。
一句不相信,讓陳柘野的笑意蕩然無存,眼底的郁氣翻滾。
朝殊發現不小心將心里話打出來,趕緊撤回,卻又感覺自己做賊心虛,最后他沒有撤回,只是打出一句。
我去洗澡了。
結束他們之間的對話。
朝殊將聊天界面關上后,沒有第一時間去浴室,而是想到了上輩子的陳柘野,總是打著為他好的說辭,實則將他捆綁在身邊,以至于,好長時間,朝殊陷入過極度不安的狀態。
每次出門,都會擔心周圍遇到的人是不是他安排來監視他的人,就連回到家里,他都擔心陳柘遠沒有將監控拆掉。
而他這種異常也被陳柘野發現,最后陳柘野選擇將他帶進小島。
這一樁樁往事,讓朝殊無法忘記。
雖然這輩子跟上輩子不一樣,可是朝殊已經失去信任陳柘野的想法。他無法再信任陳柘野。
陳柘野已經察覺朝殊對他極其不信任,也正是清楚,他的戾氣愈發加深,那些陰暗的心思像飛絮不斷飄在他的內心,落下無數陰郁的想法。
撕碎他,吃掉他。
這種想法一旦產生,就像是種子生根發芽,快速地占據內心。
“阿殊,我帶你下地獄好不好。”陰鷙可怕的話語,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當晚,陳柘野做了一個夢,夢里沒有任何色彩,只有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在對他說著什么。“病人已經無法對你產生信任,陳先生,要不你放松一點對他的禁錮。”無論放松多少禁錮,他都不會再信任我,所以我為什么要放松禁錮。“可是你這樣步步緊逼,他會死的。”醫生不贊同他的行為。可夢里的他溫柔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沒關系,我會比他先死。
北城的十月底,夜晚格外冷。
朝殊穿了一件加絨的外套,從醫院剛看望蘇戎回來,路上他還是被凍得緊抿唇角,好不容易回到學校,卻發現學校的路燈壞掉了,只有零星幾盞燈光在夜色中亮起。
他腳步輕快,想要趕緊先回學校,可是才沒走幾步,突然眼前多了一團黑影,這讓他心里警惕萬分,結果沒走幾步,他就聽到一句,“親愛的,你怎么走這么快。”。
自從陳柘野因為出事,沒有在北城待著,霍成遠就像是狗聞到了骨頭,天天來堵他,還每天送花給他。
這件事情也被看熱鬧的人,發在學校論壇上,引得薛文都注意到這一個帖子,還來問他,到底怎么回事。
為了不引人注目,他干脆請假去醫院看望蘇戎,天天大晚上才回來,結果這次還是被霍從遠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