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聽連連擺手,“我們才不需要畢業證,我爸他們都給我安排好了,到時候去德國留學。
“我家里也是。”他們幾個人跟張承家里一樣有錢,不過大家都是私生子,管得不嚴,但錢給得很充足,所以他們也就混吃等死,反正有家里兜著。
張承也知道他們的性格,倒也沒說什么,只不過中途他尿急,去了一趟衛生間,結果有人攔住他。
攔住他的是個年輕保鏢,身后還跟著幾個保鏢。
張承看他來者不善的模樣,心里挺緊張,不過他還是笑著說,“兄弟你們是”話音剛落下,身后就傳出一道聲音。
“你叫張承”
張承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長相清雋的男人,不過這個男人眼神倨傲,高高在上地打量他一圈,隨即像是施舍般地說。
“我們聊聊。”
張承被他們帶進一間貴賓包間,他還沒有說話,男人就向他表明來意。“聽說你是朝殊的室友,他平常跟你走得很近,你知道他跟陳柘野的關系嗎”張承裝傻充愣“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男人冷哼一聲,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倨傲地介紹自己,“我叫陳柘云,是陳柘野的弟弟。”“哦,你是那個私生子。”張承剛說完這句話,陳柘云狠狠瞪著他。
張承意識到說錯話,閉嘴,而陳柘云見他老實了,這才冷笑一聲,”我找你來,是想問問你,最近有沒有注意到朝殊也就是你的室友,他跟陳柘野最近有沒有聯系。
他們只是普通朋友,怎么會有聯系。
“陳柘野這么惡心的家伙,怎么可能有朋友。”陳柘云譏諷地說,想到第一次見到陳柘野,對方絲毫不把他放在心上,還滿面笑意地看著他。
在只有他和父親的辦公室里,突然發難。尖銳的玻璃碎片灑滿在地板上,陳柘野一臉溫溫柔柔地對著進來的保安說,“我弟弟不小心受傷了,你
們送他去醫院。”
然后對著明顯被嚇傻的他和陳堂說。
“下次,別隨隨便便闖入我的辦公室,說出這種愚蠢的話。”陳柘野溫柔一笑,眼神示意讓人將他們帶出去,拿起手帕擦拭了一遍,再扔進垃圾桶。
陳柘云想到這里,下意識摸了摸手腕,那猙獰的觸感讓他對陳柘野更加厭惡,但同時心里也被藏下一顆害怕的種子。
這不這段時間好不容易設計陳柘野出事,不在國內,這可別提讓他多開心,不過那些監視陳柘野的人卻失去了他的蹤跡。
陳柘云心里擔憂陳柘野是不是已經回國,開始調查陳柘野身邊的關系網,聽他父親說陳柘野最近養了一只“小鳥”,這讓他心思浮動,開始找人調查對方。
結果對方被陳柘野留下的人藏得嚴嚴實實,而且在調查期間,他也遭受了霍家的阻力,聽說是霍成遠看上了朝殊。
陳柘云沒想到,這個叫朝殊的人,魅力這么大,于是他就從朝殊身邊的人下手,順勢調查到張承的身上,在得知對方是私生子,不受家里人待見,所有陳柘云心里很快就有了新主意。
不過他看到張承敷衍態度,他并沒有生氣,反而拋出利益,從張承身上套出更多的消息。
“我調查過你,你在張家不受寵,而且你現在成年了,家里人也沒有讓你插手公司的事情,你身上也沒有張家的任何股份,所有你甘心嗎
張承當然不甘心,不過他坐在陳柘云的對面沙發上,語氣不滿地說,“我當然不甘心,我跟張利同樣是張家的孩子,只不過是出身不一樣,憑什么他能得到這么多。
他這一番慷慨激揚的話,倒是很符合調查里對張承的調查。
爭強好勝,是個不安分的人。
陳柘云想到這里對張承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所以你能告訴我,陳柘野的消息,我就會幫你進入張家的公司。
陳柘云心中的誘惑很大,張承的神色激動起來,諂媚地看向陳柘云,陳先生,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當然說的是真話,你忘記我陳家的勢力。”
“可是陳柘野畢竟才是陳家的繼承權,雖然最近聽說他最近出事,可是他要是回來,知道是我泄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