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生病了。”朝殊站起身,不確定陳柘野是不是聽到他們對話才走出來,還是因為真的口渴,但朝殊還是催著他回臥室。
“我給你倒水,你去繼續睡。”
陳柘野臉色慘白,讓他這張出色的皮囊多了無害感,“我還很餓。”朝殊忘記他從醒來到現在,都沒有進食,“我去給你熬粥。”
“好。”也許是享受朝殊對他的關心,所以陳柘野很順從的被他推進臥室,只不過他烏黑的眼眸瞥了一眼張承,張承感受到這個目光,打了一個寒顫,最后在朝殊將他送進去出來后,他拉著朝殊往角落走,低聲詢問“你跟陳柘野到底什么關系他還穿你的衣服。”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他現在生病了,由于某些原因,沒有換洗衣物,所以我就找了之前買錯尺碼的衣服給他穿上了。”朝殊耐心地跟他解釋。
張承勉勉強強相信,可是總覺得他們關系不太對勁,試探性地說,你確定你們是正常朋友。當然,不然你以為我們是什么關系朝殊面無表情地說,順便去廚房準備給陳柘野熬粥。張承摩挲著下頜,既然這樣,你跟我一起去參加聯誼。
朝殊想要拒絕,可張承狐疑地看他,你可別告訴我,你身為直男心虛,不敢去。在張承懷疑的目光下,朝殊還是同意了。
這次朝殊熬的粥是玉米蝦仁粥,煮好后,他送到陳柘野面前,剛好陳柘野剛醒,擠出虛弱的笑容,“辛苦阿殊你了。”
沒事。
陳柘野接過粥喝了一小口,若有若無地詢問,“阿殊,要參加聯誼嗎”這個家伙,果然聽到他們的對話。
朝殊皺眉,“嗯。”
“可是你好像從來都不參加這種熱鬧的聯誼。”陳柘野語氣溫和可是朝殊聽出來,他是在試探自己,“我想試試。”
陳柘野眼神安靜地看向朝殊,倏然,眼神溫柔得像是能溺死人般,阿殊,是想交女朋友嗎
不可以嗎
“我會很嫉妒,阿殊,你真的喜歡女人嗎”陳柘野含笑看他,語氣詭異得像是要蠱惑他心里最深層的想法,“我了解阿殊,也看過阿殊的資料,阿殊你想要簡單的家庭,是因為你的母親對
不對。
“你在試探我。”朝殊聽到他在聊到自己的母親,他想離開結束這個話題,可是腳剛抬起來,卻又聽到陳柘野嘆息地說,“阿殊,人需要做出改變,我知道阿殊喜歡簡單的生活,也知道阿殊你的觀念跟我不一樣,可是人都可以改變。
所以呢陳柘野,人如果可以改變的話,你能改變嗎
昨天還算和諧的氛圍,在今天這場爭執中,徹底爆發。
朝殊語氣冷漠地質問陳柘野,陳柘野也沒有生氣,只是含笑地看他,“阿殊你被我戳中了心事。”
“被你戳中了,那能怎么樣,陳柘野你覺得每一次這樣試探有意思嗎”朝殊質問他,臉上的憤怒已經被他收斂起來,他明白陳柘野這是在試探他的所有情緒,以此判斷他的具體想法。
朝殊想到這里自然不會上,眼神犀利地對著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陳柘野你對我的試探是沒有用,你也沒必要這么不安。
“阿殊,你這是在說我不安嗎”陳柘野的眼眸是純黑,墨水粘稠,就像他本人的性格,天然地無法被人涂上其他顏色,也就是這樣的性格,讓朝殊毫不留情地撕碎他現在表面的假象。
不是嗎你總是高高在上,很了解我的樣子,那你呢因為家庭原因,所以你跟你父親一樣,產生極強的占有欲,想要靠掠奪,才能滿足內心的空虛。然后你再發現我失控,不按照你的預想走,你就開始生氣,妄圖用言語控制我的情緒,你不覺得你這樣的行為只是在激怒我,只會將我推得離你越來越遠。
房間里的溫度很暖和,還是朝殊一開始設置的溫度,不過在他們對峙期間,朝殊卻感覺不到任何溫度,只是以一種非常冷靜的目光看向陳柘野,而陳柘野抬眸看向他,一向冷靜自持的樣子已經蕩然無存,唇角的笑意已經被收斂。
你要離開我
顯然,他聽了一大堆,重點只聽到這一點,一想到這里陳柘野的心臟像是被系上氣球越來越膨脹,只差一根針就能讓他失控,爆炸。
朝殊很清楚這點,他并沒有退讓,而是目光堅毅地看向他,”陳柘野,你真的希望我跟你鬧到那種地步嗎
陳柘野收攏雙手后,目光含笑,可是眼底的郁氣一眼就讓人看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