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管理我們陳家的公司,有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可是陳家是他的心血,按照道理,陳柘野應該不能這么快從他手里拿到這么多陳家的股份,陳堂感覺到危機,可惜他晚了一步,因為名義上的陳柘野,已經真正成為陳家的繼承人,而
他只能提前退休。
可是陳堂不甘心,他還這么年輕,為什么要退休。
而且陳柘野居然將他后院里的“鳥”全部放走,這加深了陳堂對陳柘野的不滿,不過這份不滿在知道陳柘野已經成長得讓他無法掌控后,只能暗自忍耐,可是他無法忍受,上次想要使用父親的權威,陳柘野居然敢嚇他,還找人關押他。
這下子陳堂越發對陳柘野憤怒不已,不就是他的兒子,敢這樣對待他,這段時間,陳堂想辦法找到了曾經被他遺棄的兒子,將他接過來,準備重新培養一個手里的傀儡,也順便“清洗掉不聽話的人”。
陳堂將這些隱蔽的事情處理好,也順便在陳柘野失蹤的事件里懂了手腳,而陳家的股份,也慢慢重新被他收回去。
只要再過一段時間,陳家又是他陳堂的。
陳堂想到這里,眼尾的皺紋彎起來,看起來心情很不錯,不過這份心情在陳柘云的闖入下,消失得蕩然無存。
“爸,國外那邊已經失去對陳柘野的監視,你說他是不是已經回來。”陳柘云風風火火的性格一點都不夠沉穩,這讓陳堂很不滿,一點都比不上陳柘野。
不過陳柘野沒有他聽話,一想到這里,陳堂忍住對他
的不滿,淡定地說,你不是找人去調查陳柘野身邊的那只鳥的事情嗎
陳柘云一聽,腦袋耷拉下來,“我查到他的室友,不過他的室友獅子大開口,貪得無厭,想要加錢,就沒有聊成功。
“我覺得不就一個消息,不值得我們花這么多錢。”況且只是一個小情人,萬一消息不值這錢,不就是打水漂。
陳柘云越說越覺得很有道理,而且還對陳堂說,爸,我覺得像陳柘野這種無情的人,肯定不在乎他這個小情人,要不
他還沒有說完,陳堂被他的愚蠢氣得將桌面上的辦公文件全部甩在地上,指著他的鼻子怒吼,你是蠢貨,這點錢算什么,哪怕他開價八千萬,我們也出得起這個錢,可你就為了眼前的蠅頭小利放棄了,你可別忘了你現在是陳家的少爺,不是在小鎮買雜貨的人。
陳柘云被批評得不敢抬頭,羞惱得只能一直低著頭,接受他的訓斥。
這些年,陳柘野身邊一直都沒有人,現在身邊突然多出一個人,甚至上次為了他跟我頂撞,你不覺得有問題嗎”陳堂無法相信這么愚蠢的人,要不是親子鑒定上顯示他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陳堂都以為他是別人的孩子。
陳柘云被說得只能一個勁點頭,然而在心里他不這么認為,只是覺得陳柘野只是突然想玩,不值得大驚小怪,可是面臨陳堂這么在乎的樣子,他也不敢反駁,只能默默聽著他的訓斥,直到門外的秘書敲門。
“陳先生,董事長他們還在會議室等你。”
陳堂聞言,這才收起脾氣,整理了一下衣角,讓陳柘云陪他過去。
陳柘云趕緊跟上,而陳堂走在會議室的路上,不自覺脊背挺直,這幾年,他終于重新回到公司,要不是陳柘野這個小子會演戲,他手頭上的權利也不至于被削弱這么多,導致現在要親自收回來。
不過他有的是時間,只要陳柘野一天不回公司。
陳堂想得很美好,以至于當他一進會議室沒發現其他董事用異樣的眼光看他,直到陳堂舉行完會議,有人闖進來。
是陳柘野手底下的人,也算是陳柘野手底的心腹大搖大擺地走進來。陳堂呵斥他們,大聲喊保安。
不知為何,陳堂心里有股不安的想法,而這不安的想法,隨
著一道熟悉低沉的笑聲,瞬間讓他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