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初中生活,其實不算太美好,在那樣的生活里,他怎么會喜歡一個人,況且他那時候也只是一個初中生。
不過記憶里,初中的時候,有個人跟他告白過。
他只記得對方那頭狗啃的頭發,還有那陰沉沉的氣息。
不過是個很特別的小孩,當時小孩告別后,他以為是小孩子不懂事,把仰慕當成了愛慕,后來他轉學后,就再也沒見過那小孩。
朝殊想到這里,發現對方沒有繼續問下去,他也正好去洗澡。
在手機對面的霍成遠手指一直按著鍵盤,瘋狂打著一連串的問題,卻又被他統統刪除。門外的阿姨在敲門,小少爺,先生他們都在等你吃飯。
霍成遠臉色沉下來,那張艷麗的臉上浮現諷刺的意味,是想讓我下去吃飯,還是下去讓我受氣。
少爺,先生怎么可能讓你受氣。
樓下的霍元聽到樓上的動靜,
終究還是嘆氣,霍成修乖巧地站起來,“要不我回去,我留在這里你不太好。”
霍紫對這個不是親生哥哥的霍成修心情非常復雜,畢竟霍成修從小就疼她。
雖然后面真的他不是親生哥哥,可是那也勝似親生哥哥,況且調換身份也不是霍成修做的,她不明白霍成遠為什么要將這一切怪在他們身上,還給霍成修臭臉,而且想到上次霍成遠還嚇唬她。
她嘟囔著,不下來就不下來,他當自己是太子爺。“霍紫”霍元生氣地指責他,氣得差點心臟病發作。
十一月的北城已經轉冷。
朝殊怕冷,除了上課他基本上都不出門,就連陳柘野的邀約他基本上都會推掉。
不過陳柘野知道他怕冷,倒也沒有什么負面情緒,只是好幾次都會上門進他的公寓坐坐,朝殊見他沒有什么動靜,自然也不反對。
反觀張承,從之前的天天醉宿酒吧,到現在每天腎虛回來,昨天據說還搞進醫院。
朝殊沒想到他們已經玩到這么野,昨天去見他們的時候還勸他們,身體最重要。
張承羞惱得不敢看他,而鄭武非常淡定地躺在病床上,語出驚人地說,“主要是他身體太虛了,一天干個幾次就不行了,好幾次還要我主動。
老子干你這么多次,你還嫌棄我,你當我是鐵牛。累不死的嗎張承一言難盡地看他。
鄭武“還不是你太虛,要不下次我來。”
張承氣咻咻,你休想,老子有的是力氣。
朝殊看他們打情罵俏的樣子默默退出來,將場地留給他們。
今殊剛好要去看看他們兩個人,順便從網上新學了養腎的煲湯,準備給他們好好養腎。剛好這個時間點,陳柘野敲門鈴,朝殊過去開門。陳柘野聞到香味,語氣溫和地說,阿殊你在燉湯嗎
“嗯。”
“是什么湯,我可以喝一口嗎”陳柘野從門口來到廚房,熟門熟路,可見這幾天他來得多勤快。
不過朝殊聽到他這句話,臉色古怪地說,這是我燉給張承喝的,你確定你要喝一口嗎
陳柘野笑容停
滯,顯然他也知道張承進醫院,而且還是因為什么才進醫院的。于是他轉移話題,“阿殊是不是等下要去醫院。”
朝殊“嗯。”
“那我能陪你一起去嗎”
“你有空嗎”前段時間那么忙,這幾天又這么輕松天天來找他。陳柘野坐在沙發上,輕笑地說,“我有空。”
這幾天他已經徹底清理掉陳堂在公司內部養的人,連根拔起,挖出了很多人,陳堂知道這件事情,還主動來到他的面前鬧騰。
陳柘野理都不理他,直接讓保安將他架走,至于陳柘云那個蠢貨,光明正大地攔住他,進行辱罵叫囂,還說他心機深重,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