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進入夏天后,竹內春終于換上了輕薄的襯衣,為了不被注意,他買了打球用的護腕戴在手腕上,藏住了傷疤。
夏油杰加入了游泳社,又一次邀請他去,不過依舊被竹內春拒絕了。
這次的理由是紫外線過敏。
隨著愈漸炎熱的天氣,沒多久日本迎來大降雨,就是在這陣悶熱潮濕的雨天,竹內春拿到了一筆橫財渡邊于某處郊外意外身亡,其所有財產依照身前遺囑全部歸于秋田春名下。
這個結局秋田春會安息嗎
竹內春出神的想,某種程度與他夏油杰幸福值30相比,或許半斤八兩吧。
這筆錢竹內春一點沒留,全打給了醫院,得來一通會竭盡全力治療的電話后,他終于卸下了擔子,開始全心全意攻略起夏油杰。
小弟可真不好做啊。
又一次被夏油杰捉出門,翻墻到學校游泳,竹內春無能狂怒,心里止不住罵他有個什么毛病
白天沒游夠,晚上還來偷雞摸狗,這是主角會干的事嗎你不去征服世界擱著泳池擺爛呢
每到這時竹內春深深懷疑自己被套路了。
游了數個來回,夏油杰回頭就看到竹內春像個失去靈魂的軀殼般軟弱無骨的癱在岸邊。
那雙與自己截然不同的白皙小腿沒在水池中,寬大恤衫下的四肢被月亮照得明亮。
好白。
夏油杰眨眨眼,他常年運動,皮膚偏蜜色,最近的體側顯示又長高了點,如今才十四歲的他高度隱隱突破180。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竹內春就像吃了禁長藥,瘦瘦小小的一只但毫不妨礙他渾身憂郁的少年氣。
夏油杰游到他腳下,伸出手將人一把拽下泳池。
撲通一聲,竹內春渾身濕透,如被扼住喉嚨的恐水的貓,滿臉驚恐的死死找尋支撐點。
直到握住一截有力的支干,四肢如藤蔓一般不打招呼的纏繞上去。
月光下水波粼粼,他們赤著的胸膛緊密相貼,一個深色一個雪白,強烈的對比叫夏油杰忍不住顫了眼,又條件反射的移開視線。
水珠從光滑的皮膚上簌簌滾落,觸手的肌膚細膩到不可思議,秋田春摟著他,急促又溫熱的呼吸無意吹拂耳廓,像一把小刷子,撓著他的心,密密麻麻的癢惹人大腦空茫。
難以啟齒的,他竟然起反應了。
渾身僵硬的夏油杰試圖推開他,卻被抱得更緊了
“別,我怕”
“你先松開。”沙啞而克制的聲音。
“不行池子太深了,我會沒命的”平日表情缺乏的人較起真來簡直讓人措手不及。
“水很淺,你完全可以站直”
“你快送我上去”
“”夏油杰只得托起他的腰,將人送上岸。
還沒等他說兩句,趴在岸上顯得精疲力盡的少年喘著氣,白的臉,紅的眼,瞪著他先控訴起來。
“我差點死了”
夏油杰無言以對,扶額道“怎么可能。”
“我離死就差那么一”
“你不是會游泳嗎”
空氣肉眼可見的凝固起來,須臾夏油杰揚起八齒笑,狹長的眼彎成兩道縫,笑得格外兇神惡煞、不懷好意。
“你說謊了,秋田。”
“我沒有”舔狗怎么能對主角說no呢這關乎他的職業操守,所以這必不可能
“哦,那下來吧。”
夏油杰轉身,月光下舒展起的肩頸線條流暢而飽滿,他回頭道,“最后游一圈咱們就回家。”
“夏油君,我死了究竟對你有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