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她忍不住罵了一聲,“媽的,謝凡這孤兒東西就是在故意針對你。”
李長悅現在是徹底的遺忘了謝凡本身是個很符合自己審美帥哥的既定事實。
開玩笑,阻了她的財運,就算是神也要被她創死。
謝凡新專輯和線上演唱會的消息是兩個小時前發布的,謝凡的無數粉絲們都在大聲呼吁當天一定要拉著親朋好友看他們的哥哥而不要給極限挑戰眼神的熱搜是一個半小時前給刷上去的。
這樣的事情一出來,一個發展不好的話可能極限挑戰那邊就算是冒著錢都不要了的風險也要把封楚給換下去。
和封楚說了微博情況后,感覺自己血壓又上來了李長悅再度口吐芬芳,“手段可真臟啊,謝凡這個賤人,果然男人就是賤。”
雖然說以前也曾經發生過好幾起封楚本身已經拿到手的商務合作,結果硬生生的被謝凡某些粉絲給攪和黃了的事情。
但那畢竟是粉絲們的行為,某種程度上來說不能給完完全全算到謝凡頭上。
但現在的情況就不一樣了,謝凡,他一個頂流級別的巨星,親身下場故意的搞封楚這樣的區區一個十八線。
真他媽的純純o男一個,簡直就是o爆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東西”口吐芬芳的罵罵咧咧了半天,李長悅忽然發現自家藝人手里拿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她頓時瞇起了眼。
“哦,這個”封楚解釋說自己農貿市場買的囤貨,在聽完她這一下午的豐富多彩的“逃荒”事跡,經紀人小姐忍不無可忍的大喊她的名字,“封楚楚”
憑借著特殊情況下的特殊氣勢,再一次的把末世土著給變成了卑微的小螞蟻。
而此時在另外一邊。
遠在海城千里之外的另一所城市的市中心某商業大樓中。
錄音室內。
辦公室的門推開,氣質清雅的女人走進來,坐在沙發上的謝凡抬頭,朝著她笑道“寧雅,辛苦你陪我一起加班了。”
“既然知道我的辛苦,那你就少弄一些這樣臨時忽然定下來重大事件的事情啊。”
寧雅走過來,在他身邊不遠處坐下,開口的語氣帶著一股無奈,但卻不失親昵。
聽此,男人低笑出聲,對她口花花道“我知道讓我們絕對音感的音樂天才加班加點作曲這份辛苦我無以為報,不如把我自己賠給寧大才女好不好”
他平時最喜歡對寧雅說這樣的調戲的話語,因為他特別喜歡這個有些古板的音樂才女因為自己的話似怒非怒似嗔非嗔而露出羞紅臉頰的神情。
不過今天卻并沒有出現以往那般的效果。
“謝凡”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寧雅重重的將自己手上的文件夾放在茶幾上,語氣難得的帶了兩分不悅,“你不該把你和其他人的調情把戲用在我身上”
“我早就和你說過,我從小跟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接受的思想教育很保守,很傳統,如果你沒做好一輩子只對我一個負責的準備,就不要再對我說這種引人誤會的話了。正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才真的會生氣。”
她這副嚴肅的面容看的謝凡先是一愣,但很快便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口中哄道“好好好,是我不好,我不該這樣說。”
他這種積極認錯死不悔改的模樣看得寧雅心中莫名就一陣煩躁,明明是自己喜歡了很久的人,但忽然之間就覺得這樣的他有些令人覺得陌生。
就好像自己從來都沒有了解過這個人一樣。
但又怎么會呢
她見過他的無數作品,也正是因為被他筆下的歌詞觸動心靈才會選擇與他相識,而后又因為他的文字中傳達出來的思想感情總會讓她擁有無數靈感,選擇成為只為他一個人譜曲的作曲人。
她又怎么可能不了解他呢
寧雅搖搖腦袋,把腦海之中不好的想法放下去,伸手翻開剛剛放在茶幾上的文件夾,“早上你發給我的新歌詞我都看過了,也基本上都有了一點譜曲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