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嬤嬤神色有些擔憂道“主子,咱們真要繼續嗎惹了皇上沒事,主要是您惹了后宮這么多嬪妃,以后大家怎么相處
“我自認脾氣不好,還是不和她們和諧相處了,再說,她們只需要再忍一段時間就好。”佟安寧淡淡道。
清冷的月光如紗般傾斜而下,佟安寧揚起手,想要抓住那一縷紗,最終只能抓到一縷清風。風從指縫間飛走,自由地融進夜色。
佟安寧仰頭望天,看著靛藍夜空中的彎月,從來到這里開始,月光就特別亮,可能因為上輩子城市里到處都是霓虹燈還有玻璃墻,這些驅趕了夜晚的黑,是城市夜生活不可或缺的標志。
對于霓虹燈,佟安寧已經不奢望了,畢竟現在連蒸汽發動機都沒有,就先不要奢望電力了。
秋嬤嬤見她一直望著天,也學著佟安寧的模樣,看著天,見佟安寧的注意力在東邊的月亮上,頓時眼圈泛紅,連忙轉身擦了擦眼角。
恐怕是娘娘又想家了
不知道瑤瑤能不能行佟安寧的喃喃聲將秋嬤嬤驚醒。秋嬤嬤疑惑,怎么又說起二小姐了,果然是想家了佟安寧轉身回到屋內,讓珍珠鋪了一大張白紙。
宣紙細軟,不適合作畫,所以佟安寧讓人給她專門制作了作畫的硬紙,并且讓人制作了炭筆。將剛才剎那間回憶起的圖片畫下來,給以后的談判增加籌碼。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慈寧宮前就站了不少請安的庶妃。眾人心情復雜,互相對視了一眼,看著慈寧宮的宮門嘆氣。
這些日子因為皇后赫舍里氏懷孕,,宮務由佟妃、昭妃、伊哈娜三人掌管,此后大家就沒了安生日子。
佟妃撤綠頭牌上了癮,不止主子犯錯要撤,身邊的宮女太監犯了錯也要撤。昭妃也狠抓宮規,有時候還和佟妃進行一對一配合。
伊哈娜接連整頓御膳房和廣儲司,最近慎刑司的牢房人滿為患,聽說伊哈娜這些天為皇上追回了一百多萬銀兩,所以皇上也就由著她。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于不管是佟妃撤綠頭牌,還是伊哈娜整頓
御膳房,都沒吭聲,大家就知道此事是太皇太后默許的。
心中帶著疑問和惶恐,反復回想以前的行為,懷疑是不是她們中有人干了錯事,讓太皇太后生氣了,所以由著佟妃折騰她們。
慈寧宮內,蘇麻喇姑正在伺候太皇太后穿衣,太皇太后聽著外面的動靜,問道“外面來了多少人
蘇麻喇姑奉上溫毛巾,奴婢剛才看了,除了承乾宮、延禧宮、永壽宮的娘娘和小主,其他都來了。”
太皇太后擦了擦臉,一個個起的比我這個老人家都晚
“是是是當然比不上太皇太后精神了。”蘇麻喇姑將太皇太后扶到梳妝臺旁,調節了梳妝鏡的方向,然后開始給太皇太后上妝。
太皇太后“她們現在在外面聊什么”
旁邊一個老嬤嬤笑道“啟稟太皇太后,外面的小主們還是在說佟妃撤綠頭牌的事情,奴婢估計今天可能要撐不住了,要向您告狀了
不是還剩兩個嗎太皇太后笑道。
她之所以不管,一方面是沒有多大的影響,現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佟安寧負責的敬事房上,坤寧宮那邊的壓力就小些,對皇后養胎就有利,二是好奇佟安寧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