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儲備糧們一邊照顧孩子,一邊開始商量起來。
而白異則是坐在自家孩子身上,一邊挨個給自家孩子摸摸頭一邊開始努力篩選起儲備糧來。
他需要更多的儲備糧,以免他在那天的婚禮上忍不住對厲云棲下手。
暴露自己的能力倒是無所謂,主要是他也不確定在結過婚之后厲云棲究竟還算不算是劇情人物。
萬一要是算的話,他這真是鴨子到嘴里還能復活飛了。
白異對著自家偽裝成老人機的孩子,發出了幾道指令。
而就在白異為了婚禮當天做準備的時候,老張也在被上司指著鼻子罵。
“你怎么到現在還沒有突破,你不是說已經把人員范圍縮小到了a市嗎怎么都過去一個月了一點進展都沒有,你這是想要逼死我嗎”
上司狂暴得像非洲大草原上的鬣狗。
老張澤是在上司罵完之后平靜的解釋道“a市是整個b州的州都,各個人員都要從這里周轉,并且這里的人流量很大,每天都有幾萬甚至幾十萬的人在這里進進出出。”
“這還沒有算上整個a市幾百萬的本土人口和幾百萬的外來務工人口,還有流浪漢以及各種各樣的孤兒,光是這些的篩選就已經耗費掉了很大一部分時間。”
“那么人質呢你到現在有沒有找到人質啊”上司一文件夾飛到了老張頭頂上,老張把扣在頭上的文件夾拿下來,認真地說道。
“上一次我把所有線索抽絲剝繭,鎖定的a市花費了我一個月的時間。而這還是在幸運的情況下,現在恐怕需要兩個月才有可能找到。”
“兩個月兩個月孩子都他媽高考了那兩個大家族的繼承人少爺可是高三學生”上司再一次暴怒地說道。
老張則是小聲嘀咕道“就算去考他們也考不出什么好成績,別說兩個月了,就算提前兩年給他們補習,以他們倆那個爛成績和案底,他們的總分能是三位數就已經是老天保佑了。”
“你在說什么”上司怒吼道
老張立刻閉嘴說道“沒說什么長官”
這時上司突然壓低聲音對著老張說道“你在我面前多說幾句沒什么關系,你要怎么對那些家族交代要知道那些家長,可是為了孩子會異常瘋魔的,從我們武器庫里的東西,現在你要是沒有動用他的時間,等到三個月之后,變成別人
動用這些東西了,明白嗎”
老張點了點頭,揪了幾下自己越發稀疏的頭發,對上司說道“老大,你看看我這頭發吧,我也沒偷懶啊,原本我還算頭發濃密的現在去當河童都綽綽有余了。”
上司也沒心思跟他貧嘴,趕緊把人趕出去辦案,自己便在這里和那些家長點頭哈腰的幫著老張爭取時間。
老張笑了笑,看著上司的眼神溫柔了一些,不過他并沒有回到辦公室辦案,而是再一次回到了環宇國際中學。
老張的辦案直覺一直都很準,他有預感,他就是能在環宇國際中心等到破綻,但是只不過是現在比誰更加耐心罷了。
而老張來的時機很巧,在再一次騷擾完兩個小少爺后,他趕上了放學時間。
他又和那個馬上要去聯姻的可憐孩子打上了照面。
老張看著這個在網上引起熱議的孩子,心中又升起一股郁氣。
可沒過一會,熟悉的怪異感又順著那孩子走路的姿態,爬上了老張的心頭。
老張也再一次舉起手機準備將這個少年的姿勢拍下來。
但在點開拍攝界面的時候,老張鬼使神差地將自己之前拍攝的那一小段錄像點了開來。
然而在那一段錄像開始播放之后,老張的眼睛猛地睜大。
他來來回回看著錄像里的少年和正在路上行走的少年的身影,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他終于發現這股違和感是什么了。
那孩子每天的走路姿勢,甚至包括他的肌肉走向。
全部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