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私生子弟弟有什么價值讓他留下手機號碼
他當初聯系白亦,可全部都是通過白亦的班主任聯系的。
那個班主任肯定有白亦的電話號碼
白南書沒有管身旁厲云棲的冷嘲熱諷,他趕緊翻出那位班主任的電話號碼,然而剛撥過去接電話的并不是熟悉的女生,而是一道蒼老的聲音。
這道聲音并沒有理會電話那頭白南書的狂躁質問,他只是對著電話那頭開始了讀稿子。
“我的女兒已經在前往絲巢教主島的路途上,這是一個學生對老師的尊敬,所以她這個老師也應該對他的學生給予相應的保護。”
“為了不讓別人打擾他的學生。我的女兒將手機號碼更換,舊電話號碼則是交給了我這個耳背的老人家,要是我女兒的同事或者朋友,你們會有別的方式聯系上她。其他人就請不用說話了因為我也聽不見。”
老人家略微俏皮地說道
“當然現在還是我本人跟你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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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到白南書再一次撥打電話給他的時候。
老人家又是只把稿子再次讀了一遍,至于電話那頭的聲音,抱歉老人家耳背他根本聽不見。
白南書撥打了無數次電話,最后終于確認了一件事情。
他們失去了最后一次道歉的機會。
在這樣絕望的境地之下,白南書的腦海中開始瘋狂冒出一些念頭。
如果當初沒有那么對待白亦就好了,如果當初稍微寬容一點就好了,如果當初能把白櫟貴看管的好一些就好了。
然而那么多如果,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們當初看走了眼。
白南書頹喪地,看著白家的股價下跌,最后失去力氣地倒在了代表白家董事長榮譽的椅子上。
一旁的厲云棲也沒有比他好到哪兒去,他赤紅著眼睛看著面前的白南書,頓時惡從心中起一把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等到秘書將兩人分開的時候,這兩位原本a市的青年才俊,現在仿佛狼狽的像兩條落水狗一般。
跟當初的白亦一樣。
多他媽可憐啊。
班主任坐在飛機上的時候,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坐在一旁的大小姐關心的詢問是不是空調開太冷了。
班主任則搖了搖頭。
“可能是打給我舊手機,發現是我爸接電話的那些人吧。”
班主任也知道自己這個行為挺拉仇恨的,但她實在不受不了留在a市接受各種各樣的領導以及董事長的偶遇。
尤其是那些天天在她家門口,到處偶遇她的各個家族的繼承人。
生怕她不知道他們想從自己身上撈好處似的。
白亦對他這個沒用的老師這么好,還把她帶去了所有人都想去的絲巢教島嶼上做客。
她也得回報白亦才是,那些想通過她來接觸白亦的人,她會通通幫著白亦抵擋在外。
回想著白亦的母親在轉機時,神色鄭重地拜托她的樣子,班主任堅定地想著。
雖然有點微不足道,也比不上白亦對她所做的一切。
班主任一抬頭就看見了裝飾奢華的私人飛機,以及飛機內隨處可見的屬于絲巢教的裝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