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這高級單人病房里開始蔓延,仿佛是這的一道主旋律。
醫生跟護士們聽到她的話后臉上的表情不可謂不豐富。
誰能想到,看似恩愛的妻妻,背地里卻有這么重口的情趣還非要在受傷期間玩
醫生目光復雜的看了沈瞻思一眼,算是信了她的話,也沒有開口說什么,迅速幫她將傷口處理好后,帶著護士們離開了。
不過出了這道病房門,她們也清楚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病房里邊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是她們能夠惹得起的。
等醫護人員離開,顏卿也看著沈瞻思平靜了許多的面容,冷笑出聲,“情趣十七歲”
沈瞻思一噎,這人不感謝自己的解圍也就罷了,關注點竟然是這個
“十七歲怎么就不能知道情趣了你自己就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難道你不懂嗎”
聞言,顏卿也臉色一凝,顯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最后竟然沒有再對沈瞻思發難。
見顏卿也竟然沉默了,沈瞻思立馬懂了她一定是想起自己十七歲的時候就知道情趣了,心情開始有些酸澀。
她當時想到的情趣對象,會是誰
無言的沉默開始在房間里蔓延,似僵持,似對峙,誰先開口誰就輸了。
時間一點點流失,眼看差不多到張姨回來的時候,沈瞻思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你不幫我拿點什么東西遮住脖間上的痕跡”
顏卿也看著那醒目的指痕,張姨回來的話一看到就應該知道發生了什么,她臉色有些難看,也為自己先前竟然被她刺激得失態而感到懊惱。
找了一圈,阿姨帶過來的衣服里也沒有絲巾這種東西,加上現在大夏天的,總不好戴個圍巾,她干脆出去找護士要了一圈紗布過來,幫沈瞻思將脖間纏住,也就掩蓋了那指痕。
“咳”
沈瞻思有些不舒服的動了動脖子,覺得有些癢。
顏卿也無視她的臉色,將紗布的結打好后,這才將地上的椅子扶了起來。
兩人很快又回到了之前的那種安靜的狀態。
張姨進來的時候就察覺到了這氣氛的詭異,看看顏卿也,又看看沈瞻思,很快就發現了纏在她脖頸上的紗布了。
“這是怎么了這怎么還纏上紗布了”張姨有些焦急道,生怕自己出去了一趟,沈瞻思又受什么傷了。
“沒事。”沈瞻思的嗓音依舊有些干澀,放低聲音說“沒事的,是我覺得脖子有些冷,讓顏卿也纏上的。”
聽到她的話,張姨愕然,有些遲疑的問“你覺得冷嗎”
說話的同時還狐疑的看了眼房內的空調,度數挺合適了啊不冷不熱的。
“嗯,有點。”沈瞻思輕咳起來,張姨立馬不記得自己要說什么了,連忙倒了杯水,插了根吸管遞到沈瞻思嘴邊。
沈瞻思含住吸管立馬大口大口的喝水,醒來的時候口中本來就有些干澀,后邊還被顏卿也那么一掐,喉嚨早就已經不舒服了。
此時喝著水,那干澀的喉嚨被滋潤過后,沈瞻思也有了種活過來的感覺。
一旁的顏卿也看著沈瞻思喝水時滿足到瞇起來的眼睛,稍稍恍惚了一瞬,旋即眸光變冷。
喝完水,喉嚨總算舒服了的沈瞻思這才開口問“我爸媽不知道我受傷了嗎”
這么久了,她竟然一直沒看到其他人出現。
“先生跟夫人他們在隔壁市旅游,已經往這邊趕了,只是還沒有那么快。”
張姨開口回答她的話,對沈瞻思的態度就像是對待自家小輩一樣。
“哦。”沈瞻思應了聲,但是目光還是不自覺的時不時往顏卿也身上瞟。
張姨自然發現了她這個情況,心里有些好笑,不過還是找了個理由出去,將空間交給她們兩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