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默淡淡道“免得節外生枝而已。”
元以言動了動嘴唇,無聲地說,鬼才信。
以往沈玄默為了氣他媽,可不是沒試圖找人做過戲。
但那些人連近他的身都夠嗆,更別說叫沈玄默主動去關照那些人了。
元以言沒敢再當面嘲諷刺激沈玄默,但心底對那位小男朋友卻越發好奇起來。
他眼珠子轉了轉,忽的問沈玄默“明天我們出去聚聚怎么樣正好老姚剛回來。”
沈玄默說“中午可以,晚上我有事。”
元以言嘿嘿一笑“那就晚上吧”
沈玄默瞥了他一眼,元以言臉上全是猥瑣的好奇和躍躍欲試,他不由嫌棄地皺了下眉。
“把你的小男朋友叫上嘛,明天我請客。”元以言搓了搓手,精準拿捏住關鍵,“你媽不是快來了嗎,不提前預演一下,我們到時候怎么給你打掩護”
沈玄默果然遲疑了一下“明天我問問他。”
假期的最后一天,顧白衣從起床開始,右眼皮就跳個不停。
雖然不是很信鬼神這些東西,但穿越這么玄幻的事情都發生了,顧白衣多少還是打起了精神。
他下床的時候外面天還沒亮。
這幾天他也差不多適應了這里的生活,便又恢復了前世早起鍛煉的習慣。
對面的嵇蘭因睡得很沉,顧白衣放輕了動作,簡單洗漱之后就出了門。
按照平時的時間去往餐廳的時候,剛走到路口,顧白衣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一群穿著黑衣的壯漢攔在了餐廳門口。
周邊兩三戶的大門都被人把手著,一時之間沒人敢進出,就連對面的商鋪也門窗緊閉,只有一些人隔著玻璃看熱鬧。
顧白衣越過他們朝店里看了一眼,發現店門開著,但里面的人都瑟瑟發抖著躲在墻角,不敢出來。
他想了想,腳步一轉,繞道到了后門。
后門附近的巷子里也有幾個黑衣人,為首的光頭拎著一個人的衣領猛地砸向墻壁,惡狠狠地說道“你跑什么跑”
被抓住的人顫著聲辯解“我、我沒有”
顧白衣腳步一頓。
好像是經理的聲音。
巷子里堵著的一共五六個人,光顧著盯住一排店鋪的后門,并沒有注意到后面的來人。
顧白衣的腳步聲輕到幾乎聽不見。
光頭怒氣沖沖地逼問經理“那兩個臭娘們兒是不是被你們藏起來了”
經理連忙搖頭否認“沒、沒有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在找什么咳咳咳”
光頭壓根聽不進他的話,只顧著發泄怒火。
仗著高大的身形就要拎著經理繼續往墻上撞。
經理被嚇得臉色一白。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反倒是光頭先“啊”的呼痛了一聲,下意識松開了手。
在那同時不遠處就有人喊了一聲“快跑”
經理覺得那聲音有點耳熟,但來不及細想,下意識就照做了,趁著光頭捂著手的時候一矮身,穿過他的手臂,扭頭就往小路上跑去了。
他本來就是想偷偷跑出去叫人幫忙的。
就在幾個黑衣打手愣神的片刻里,他就已經跑得沒影了。
捂著手腕的光頭面色不善地扭頭,眼底卻又藏著幾分驚恐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打到了他的手腕,才帶來那樣一陣劇痛。
然而罪魁禍首就大大咧咧地站在巷子口,手中一上一下地拋著“作案工具”一塊小石頭。
光頭臉色瞬間沉郁下去,低聲咒罵了幾句臟話。
看清顧白衣的臉,那點懼意就褪盡了,他覺得不過就是巧合而已。
他陰沉著臉招呼兄弟們上前,卻沒有注意到另一邊被叫來支援的某個壯漢,在看到顧白衣的剎那,臉上的血色就褪盡了。
一雙腿抖得好像篩子。
怎么又把這個殺神招來了
身邊同伴伸手拍了下壯漢的肩,卻見壯漢一個哆嗦,然后一扭頭,跌跌撞撞地跑了。
好像撞了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