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以言恍若未覺,說得大義凜然“你說得這是哪里的話,我跟小顧這叫一見如故”
沈玄默一個眼刀跟著殺過來,忽而笑了一聲“那需不需要我替你跟池央轉告一下”
元以言嗖得一下收回手,若無其事地轉頭,回到郁乘風旁邊的位置坐下。
“多一個人知道多一份風險,而且央央平時那么忙了”元以言果斷認慫,“我這不是太激動了想好好給兄弟兩肋插刀嘛。”
郁乘風回過神,給了他一個一言難盡的眼神。
沈玄默朝顧白衣招了下手,叫他先坐進靠里的位置。包廂不大但精巧,五六人位的桌子坐下四人倒也正好。
顧白衣對面就是郁乘風,元以言要跟他套近乎那得再費點力氣。
不過沈玄默剛剛那話一出,元以言立刻就規矩多了。
沈玄默見他好奇,便低聲解釋了一句“池央是他正在努力追求的暗戀對象。”
顧白衣懂了。
沈玄默把菜單推到他面前“想吃什么自己點。今天不用客氣,你元哥請客,挑貴的點。”
郁乘風也笑笑說“對,你不用跟他客氣,他這人最大方了,太便宜了他還要覺得是看不起他。”
元以言忍了忍沒忍住,不敢踢沈玄默,就踢了郁乘風一腳。
郁乘風臉都抽了一下。
但元以言一轉頭,還是很豪氣地說“隨便點,本來就是請你和小顧吃飯的。對了,要不要再來兩瓶酒”
郁乘風搖頭“我晚上還要開車。”
沈玄默基本不喝酒,兩人就直接略過了他,看向顧白衣,就見顧白衣也搖頭,他不愛喝酒。
元以言倒是能喝,但一個人喝實在沒意思,干脆就只點了果汁和汽水。
預想中的質問或八卦場面并沒有出現,好似就真的只是一場熟人聚餐。
元以言是個能說會道的人,一人就獨攬了八成的話題。
從幼兒園穿開襠褲的囧事,說到大學時辯論賽上的英姿,或間接或直接地,也提了沈玄默不少事。
反倒是顧白衣這邊的事,根本沒人追問。
郁乘風無意間提了句“媽媽”,就被元以言拍了一巴掌,又硬生生咽回去。
顧白衣起初不解,后來就漸漸明白,他們大概是怕自己難堪。
他們明知道自己只是沈玄默雇來的演員。
顧白衣忍不住看了沈玄默一眼。
沈玄默抬了下眼“怎么了”
顧白衣搖了搖頭。
一頓晚飯吃得和諧愉快,桌上還有兩道菜沒怎么動,元以言直接揮手叫服務員打包,問了一圈沒人要,自己就挺高興地拎上了。
沈玄默這些朋友,還挺接地氣。
出門的時候,元以言主動問顧白衣要不要在周邊逛逛“前面新開了個商業街,要是沒什么事,可以去消消食。”
顧白衣委婉拒絕“太晚了,我要先回去了。”
元以言看了眼時間,有點驚訝“八點還不到,這么早回去”
對于一般年輕人來說,這會兒夜生活也才剛剛開始而已。
郁乘風解圍道“小顧肯定還有事,就別耽誤他了。”
“嗯。”顧白衣頓了頓,還是誠懇地解釋了一句,“我還要補作業。”
元以言“”
這個理由,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