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那里聽說幾人現在都在局子里等判刑了。
保守一點估計,最長的那個要蹲個一年,最短的也有三個月。
還有一些只在言語上騷擾或者只跟蹤那些落單女性的,他們則直接利用武力威懾了一下。未來一段時間那條路上都會清凈不少了。
顧白衣放了心,又轉告了陶木桃一聲,這件事算是過去了。解決了這件事,他原本想坐公交回去。
結果剛走到路口,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迎面走過來,恰恰好擋在顧白衣面前。然后面色不善地抬頭他比顧白衣還要矮半個頭。
近距離看五官倒是還不錯,但皮膚太黑了,又一臉橫眉冷對的表情,就顯得不怎么討喜了。不過倒是沒有感覺到很深的惡意。
顧白衣愣了一下,見他不開口,就擋著路一直打量著他,不得不先問了一句“請問你是哪位
“我叫孟憑風。”男人硬邦邦地答了一句,擰著眉頭看顧白衣的臉,”沈玄默竟然會看上你這樣的。”
顧白衣頓時了然
桃花來了。空置許久的工作可能也來了。
但顧白衣不認識他,也不知道他跟沈玄默關系如何,其實照理來說也就沈玄默幾個朋友見過他。顧白衣就直接問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是我”
孟憑風臉色莫名緊繃了一下,不過臉皮偏黑,不怎么明顯“我看到你從他車上下來了沈玄默從來不隨便讓人上他的車
原來還有這種設定。顧白衣眨了眨眼,稍微有點意外。
不過他更意外的是孟憑風這句話里透露出來的意思。
顧白衣語氣古怪地問“所以你是一直跟蹤沈哥的車到這里,然后又蹲在這兒等我等到現在”這前前后后起碼三個多小時了。
還真是有閑心。
顧白衣默默想道。
孟憑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那又怎么樣誰讓沈玄默遮遮掩掩的,我又打聽不清楚消息”“沒怎么樣。”顧白衣慢吞吞地說道,“就是覺得挺變態的。”
孟憑風
跟蹤狂什么的,確實有點變態。
孟憑風的臉色不甚明顯地變化了幾番,只好強詞奪理“你不要扯開話題你
知道我是誰嗎”顧白衣滿臉真誠“不知道。”
孟憑風這人真討厭簡直跟沈玄默差不多討厭
“我姐姐孟追月你總該知道吧”孟憑風咬著牙繼續說道,她跟沈玄默青梅竹馬,已經認識二十年了,到現在還沒結婚,就是一直想著嫁給沈玄默”
顧白衣想說他也不知道。
但孟憑風好像怕了他似的,機關槍一樣飛快地一通掃射,完全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然后艱難地塑造出了一個癡心不悔的深情姐姐形象。
顧白衣終于反應過來這個孟憑風是來干什么的了。給他的癡情姐姐抱不平來了。
顧白衣分了點神想,這位是不是沈女士說的那個爛桃花但當時忘了問名字了,現在也對不上號。
要是本人來了,他可能還要苦惱一下,畢竟總不好隨便對普通女孩子動手。不過現在站在面前的是孟憑風,顧白衣就一點顧忌都沒有了。算起來,這可能是他簽了合約之后第一份正經“工作”吧。些微的緊張之余,還有幾分莫名的小激動。
但顧白衣的情緒隱藏得很好。
他只是適時地露出些許同情的神色,附和著孟憑風的話“是啊,真可憐,沈哥都不喜歡她,不如還是換一個人喜歡吧。
孟憑風下意識想跟著點頭“就是”
緊跟著他及時剎住車,愣了愣又怒道不對,這話輪不到你來說
怎么會輪不到我說呢。”顧白衣眨了眨眼,無辜又純良,他溫溫吞吞地說道,“沈哥有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