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蘭因忍不住嘀咕“怎么一個兩個都遇到這種破事兒,是不是剛搬的宿舍風水不太好啊,要不改天去廟里拜拜”
顧白衣隨口“嗯”了一聲“也不是不行。”
走出行政樓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一道暗含惡意的眼神掃過來。
他腳步一頓,轉頭看了一眼。
嵇蘭因走出去好幾步才發現他停在原地,不由地回頭問了一句“怎么了”
顧白衣說“我好像有東西落下了,你們先走吧,一會兒我直接回去了。”
林和初看了他一眼,拉著還在嘀嘀咕咕的嵇蘭因走了。
顧白衣轉頭走向大樓拐角處,穿過連廊,在小廣場的噴泉前面看到了常霆,以及跟在他后面的小弟。
小弟是個生面孔,顧白衣掃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顧白衣站到常霆面前,問他“是你干的嗎”
常霆瞇著眼掃視他,冷嗤了一聲“你說什么你這種有什么資格讓我做什么事”
他翹著一郎腿,大爺似的坐在長凳上,滿臉不屑與輕蔑。
輕蔑到有些刻意了。
顧白衣面不改色地淺笑“比如說,丑陋的嫉妒心。”
常霆臉色一沉“你說什么”
他捏了捏拳頭,旁邊的小弟就虎視眈眈地看著顧白衣,一副準備把他套麻袋的架勢。
“如果是我想錯了,當然是最好的。”顧白衣看也沒看他一眼,只是作勢看了眼常霆身后,“最近荊一凡沒有跟你們一起玩嗎”
常霆冷哼一聲“關你什么事”
顧白衣笑了一下“有空跟他好好聊聊吧。”
常霆神情輕蔑“怎么,扒上那種
人來說情了可惜了,他在我這里連個屁都不是。rdquo
dquo是嗎,真巧。對我來說也是。”顧白衣語氣溫和,“我只是來好心提醒你一聲。我這個人,脾氣不算太差,但也沒有到不記仇的地步。”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步上前。
新修的木制長椅就放置在廣場邊的一片樹蔭下面,顧白衣停在長椅一角,伸手扶著椅背,似乎是想要近一點跟常霆說話。
常霆皺著眉頭往反方向挪了挪屁股。
小弟終于反應過來上來伸手要攔“你在發什么瘋”
話音未落,顧白衣松手后退。
小弟伸手打到長椅椅背上。
“咔嚓”一聲脆響。
坐在長椅一角的常霆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砰得一聲砸到地上。
幸而后面是草坪,緩沖了力道。
但本該好好固定在地上的長椅卻也隨之翻倒,砸到他的身上。
常霆被砸得臉色一白,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一抬頭,就見顧白衣慢條斯理地拍拍袖子上的灰塵,還往后退了兩步,搖頭感嘆“嘖,常少爺這火氣不小啊。椅子都坐榻了,還是多多保重身體。”
常霆臉色更白了氣的。
絕對是這個賤人做了什么手腳
小弟手忙腳亂地沖過來掀開長椅,壓得常霆臉色更難看了。
他說不出話,只能看到顧白衣居高臨下地對著他笑。
“要是不懂,回去好好請教一下荊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