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奶(1 / 3)

    “祁安,你來回答一下這道題。”

    被點到名的祁安匆忙回過神,拿著試卷站起身來,大腦被清空似的一片空白,就連筆尖不小心戳在指腹上也感受不到痛意。

    溫溪亭察覺到她的呆滯,往她這個方向靠了靠,聲音壓得極低“完形填空第三題。”

    祁安快速過了一遍題目,是最基本的短語搭配,對她沒什么難度,很快就給出了答案“選b。”

    老師點點頭“回答正確,其他人有沒有異議”

    教室一片安靜,沒人接話,老師便默認大家都會,很快又進行到下一題。

    溫溪亭盯著祁安看了幾秒,不太放心地用筆戳了下她手臂“安安,你怎么了”

    “感覺你今天總有些心不在焉。”

    “啊”她眼神微微動了下,又溫和地牽起嘴角,搖頭,“我沒事。”

    溫溪亭眨了眨眼睛,似乎是不太相信,但最后還是沒再多問,轉過頭繼續寫筆記。

    后半節課是隨堂小測,題目不難,英語又是她最擅長的學科,祁安很快就寫完了。

    距離下課還有五分鐘,她拿著筆在草稿紙上涂涂畫畫,耳邊不受控制又回放起鐘思琦的話。

    “那個時候教室里面基本沒有人,我從洗手間回來,看見有個人影在你座位旁經過。”

    “我剛準備進去看看是誰,身后突然有人撞了我一下,再回神的時候,那個人已經走了。”

    “早上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雖然不能百分百確定,但那人大概率就是陳澤野。”

    叮鈴

    下課鈴聲將昏昏欲睡的校園喚醒。

    時間到了。

    英語老師踩著一雙小高跟走上講臺“大家把試卷從后往前傳。”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身后人的反應,祁安扭過頭,只見男生曲著一只手臂,小半張臉都埋在臂彎里,領口松松地墜著,后頸兩側的肩胛骨格外突出。

    他睡著的模樣和平時好像不太一樣,棱角輪廓依然分明,桀驁的氣質被壓下去很多,但倦感仍然很重,額前的黑發難得乖順,長睫在高挺的鼻梁上拓出淡淡的陰影,眼角那顆淚痣格外引人注目。

    前面的人已經在催了,祁安猶豫要不要把他喊醒,就在做決定的前一秒,他卻毫無預兆地睜開眼睛。

    熟悉的冷淡重新回到他身上,雙眼皮褶皺因為困倦更深了一點,眸色也變得更深邃。他撐著桌面直起身子,抬手在后頸上捏了兩下,過了三四秒,像是終于緩過來了,漆黑的瞳孔落在祁安身上。

    “怎么了”

    不知是不是剛睡醒的緣故,語氣聽著比任何一刻都要緩和。

    祁安忽然覺得耳根有些燙,但還是強裝鎮定地移開眼,開口解釋“老師讓傳試卷。”

    陳澤野沒接話,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她。

    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地糾纏在書包帶子上,他的目光很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祁安還是覺得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很僵硬。

    這種感覺很奇怪。

    時間好像被無限延長,短短幾秒好像有幾天那樣煎熬。

    陳澤野垂下眼,將空白的試卷隨手塞進桌膛里,靠在椅背上淡淡地回“我不交的。”

    祁安點點頭算是回應,轉過身不再看他。

    那天祁安總是有些不在狀態。

    憑空出現在書桌上的教材,突如其來的道歉,加上鐘思琦的話,零散的信息碎片仿佛拼圖游戲,在她腦海里拼湊出一個事實。

    真的是他嗎

    她覺得自己應該找個機會問清楚。

    但他在班級的時間大多數都在睡覺,偶爾被吵醒,也是吊兒郎當地在座位窩著,周圍有男生過來搭話,他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聽。

    大概是他真的過于耀眼,班級門口總有過來偷看他的陌生面孔。

    小半天過去,祁安還是沒能找到合適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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