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淮沒見過這么大膽的oga。
明明一個多月前,這人還想親手殺了他,現在就坐他大腿了。
這要是在掉進蟲洞之前,有人會說,以后有一天,簡睢會主動坐進他懷里,那江厭淮會直接把對方的狗頭打爆。
嘴巴吃過屎呢,說這么惡心的話。
但現在,看著坐在自己懷里的簡睢,江厭淮絲毫沒覺得惡心,反而心跳加速,呼吸變重。
喉結上下滑動。
自己都能聽清咽口水的聲音。
他直勾勾地盯著簡睢那張英俊的臉。
簡睢以前有這么好看嗎
俊逸的五官,硬朗的臉型,就連那小麥膚色,都感覺美得撩人心弦。
完全是長在他心上了。
哪兒哪兒都完美。
不是。
他瘋了嗎居然會覺得簡睢長得很完美
江厭淮內心掙扎著,理智告訴他,不能任由簡睢隨意擺布自己,也不能被他影響太深。
這是自己的死對頭,是見面就會打架的關系。
他必須時刻保留警惕。
否則
否則個屁
腦袋要炸開了。
江厭淮在簡睢扣著他脖子,吻上來的那一刻,理智的弦直接斷裂,急不可耐地追著吻回去,奪回主動權。
你來我往的熱吻,持續了很長時間。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長。
信息素融合之后,成了最好的催化劑。
這一刻,他們的心中都沒了雜念,只剩下本能。
aha對oga的本能占有。
oga對aha的本能渴望。
在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呈現。
急不可耐,成了最貼切的形容詞。
江厭淮在簡睢需要呼吸的時候,往下一口咬在他脖子下面,靠近鎖骨的地方。
牙印很深,帶著微微的刺痛。
江厭淮咬開簡睢軍裝的第一顆扣子,想要換個地方咬的時候,簡睢抱著他的頭,讓他抬起來,聲音嘶啞,“換個地方。”
江厭淮貼著他鼻尖繞小圈圈。
連靈魂都渴了起來。
“換哪兒”他捏著簡睢的下巴,在他柔軟嬌嫩的唇上,輕輕廝磨。
簡睢低頭,把脖子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隨口扯開上面貼著的信息素阻隔貼,暴露出腺體的位置。
那個地方,還有著淺淺的牙印,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太出來了。
一想到這是自己咬的牙印,江厭淮變得躁動不已。
他舔了一下尖銳的虎牙,眼睛開始充血。
從腺體通過啃咬注入的信息素,起到的安撫作用,僅次于做完。
這是王策給簡睢發過來的郵件里附帶的表格提到的信息。
如果咬腺體進行信息素安撫的效果足夠維持,不用做那種事是最好的結果。
簡睢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