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叫瑪麗院長,但瑪麗對于他來說,就是家人般的存在。
簡睢要上車的時候,那個一開視頻就在哭的小男孩抱住了他的小腿,矮矮的蘿卜頭,還沒到他膝蓋高。
緊緊抱著他,哭得一臉鼻涕泡,“簡哥哥,小南也要去醫院。”
簡睢只好抱著他上了車后座。
江厭淮通過后視鏡,看到那小屁孩緊緊偎依在簡睢懷里,霸占著原本屬于他的地方,不滿地“嘖”了一聲。
簡睢出聲提醒,“小南上周剛過三歲生日。”
言外之意,要點臉吧。
江厭淮還是不滿地哼了一聲。
車子開出去,很快來到中心醫院。
瑪麗只是最近籌辦慶典的時候,太過于勞累了,才暈倒的。
她到了醫院,沒多久就醒了過來,然后就看到抱著小南走進病房的簡睢,還看到了跟在簡睢身后,只有兩步距離的江厭淮。
小南從簡睢身上下來,跑到病床邊,努力踮起腳,眼睛紅紅地看著瑪麗,顯然是被嚇壞了。
瑪麗摸了摸小南肉乎乎的臉蛋,看向簡睢,道“沒影響你的工作吧”
簡睢不好意思說自己接到電話之前,正在干什么,走過去,道“怎么不請人幫忙”
瑪麗搖頭,道“也沒多少事,以前也是這么干,今年大概是人老了,不服不行。”
小南抱住瑪麗的手,哭哭啼啼道“瑪麗才不老呢,瑪麗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瑪麗揉了揉他的鍋蓋頭,然后看向簡睢身后的江厭淮,“這位是”
簡睢“司機。”
江厭淮
瑪麗對著江厭淮微微一笑,道“怎么稱呼”
江厭淮剛要說,簡睢先一步道“小江,他叫小江。”
瑪麗滿臉堆笑,熱情道“你和小簡是朋友嗎”
瑪麗一直擔心簡睢性格太過孤僻,會交不到朋友,因為這么些年,每次見到簡睢的時候,不是孤身一人,就是只帶著張副官。
永遠都這樣。
瑪麗嘴上沒少說,讓他試著多交交朋友,但念叨了這么些年,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簡睢帶著張副官之外的人過來見她。
雖然小簡嘴上說是司機。
但她活得久了,眼睛看東西看得比較清楚。
不過小簡不明說,她也不會倚老賣老問出來,讓他為難。
司機小江盯著簡睢的臉,冷呵兩聲,道“我們不是朋友,我們只是合約”
簡睢奪過話來,道“他跟我簽了合約,這幾個月會跟在我身邊,為我服務。”
司機小江很不爽,故意咬著牙道“對,貼身服務。”
簡睢重重踩了他一腳,對著瑪麗道“兼職貼身保鏢。”
江厭淮吃痛,在瑪麗和小南看不到的角度,故意大力掐上簡睢的屁股。
簡睢身體猛然繃硬,差點沒站穩,但他不敢讓瑪麗和小南看見自己被掐屁股,只能貼緊江厭淮站著,中間不留出一絲縫隙,腳上力度不斷疊加。
江厭淮悶哼一聲,他不愿吃癟,更不愿意輸給簡睢,側過腦袋,假裝耳語的時候,趁機對著簡睢的脖子后面腺體的位置,吹了一口熱氣。
簡睢脖子那個地方還很敏感,差點叫出聲。
兩人你來我還,誰也不認輸。
直到簡睢意外摔倒,江厭淮條件反射扶住他的腰,還眼疾手快,在瑪麗看過來的時候,用手擋住了簡睢脖子后面被咬過的地方。
瑪麗一臉擔心,“唉喲,沒事吧”
簡睢耳尖還是紅的,因為脖子后面的腺體被頻繁刺激的緣故,江厭淮幫他擋的時候,掌心還重重擦過牙印。
那一瞬間,為了不叫出聲,簡睢幾乎要將自己的嘴唇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