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看大戲啊
這對昔日被眾人看好的舊情人分手后,多年再次在同學聚會上碰面,不由得引人遐想。是舊情死灰復燃,還是班花黃秀蘭悔不當初
路上一直堵車,這個時間段正好是下班高峰期,顏煙抵達的時候,瞧見一群中年人從大堂出來。目光一掃,她停在人群里兩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是她媽,黃秀蘭。
另一個,正是昨天來店里的金絲眼鏡。
這個斯文敗類,果然來撬她爸的墻角來了
曲終人亦散,似乎到了散會的時候,有的人開車來,有的人準備搭車金絲眼鏡動了,他走到黃秀蘭跟前,似乎在邀請送她回家。被黃秀蘭同志婉拒。
“干得漂亮。”顏煙貓腰在綠化帶的花壇邊,靠著茂密的植被,掩住身形。
黃秀蘭攔到一輛出租,顏煙躲開不及,只好把腦袋塞進綠化帶里。
等黃秀蘭的出租車駛走,顏煙立馬攔了輛車,為了不讓黃秀蘭發現她跟蹤,必須趕在黃秀蘭之前回家。
一路緊趕慢趕,終于讓顏煙把黃秀蘭堵到家門口。
黃秀蘭訝異后面有人追你嗎,跑這么快做什么,一腦門上的汗。她把鑰匙放包里,從包里掏出紙巾給女兒擦汗。
顏國華從廚房出來,高興來迎接“回來了,同學聚會”
“爸。”顏煙打斷,趁著顏國華還沒開口,她一把拉著他的胳膊來到廚房。
顏國華
一頭霧水“怎么了,又有什么悄悄話要說。”
顏煙“我出去的事情,不能告訴我媽。”
顏國華為啥
顏煙思考再三,不確定要不要告訴老爸,萬一是虛驚一場呢
她想了想“沒什么,反正你永遠是我老爸,我與你站在同一條戰線。”她越是這樣,越是激起顏國華的好奇心。
他深知女兒口風緊,她不想說的事情,誰也問不出來。跟個鋸嘴的葫蘆似的。
廚房外,響起黃秀蘭的聲音“你們父女倆的悄悄話說完沒有,我要進來洗杯子。”
顏國華“我來,讓我洗。”
黃秀蘭雙手環胸,語氣發酸“我十月懷胎生的女兒,跟爸爸老有說不完的悄悄話。感覺你喜歡爸爸,比喜歡媽媽更多一點
顏煙“你吃醋啦”
黃秀蘭點頭“嗯,不止吃醋,比吃了酸檸檬還酸。”顏煙好吧,那讓我稀罕稀罕你。她上來吧唧一口。
感受到臉頰上的口水,黃秀蘭一臉嫌棄。
又見顏煙圍著自己打轉“媽,媽媽,親愛的媽媽,我好稀罕你,再讓我親一口。”黃秀蘭剛拿紙巾擦拭干凈左臉,右臉又印下一個口水印子。再也忍不下去,黃秀蘭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