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煙“”
不愧是親兄弟,一個兩個說話方式一模一樣。
顏國梁接了電話,對顏煙說他臨時有事,先走了,過幾天再來看她。
顏煙問他要了聯系方式,才肯放他走。
回去的路上,兩人一路無話。
沈沐知道她心里牽掛著二伯,正煩著,沒有多問。
分別前,沈沐千叮嚀萬囑咐“煙煙,如果你需要傾訴者,或者是別的幫助,請第一時間找我,我隨時有空。”
顏煙點頭“嗯。”
沈沐大著膽子,摸了摸她的頭“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別胡思亂想。”
跟他分開后,顏煙回到家中。
她瞅一眼廚房里忙碌的顏國華,遲疑片刻,不敢問他關于二伯的事情。
印象里,有一次回老家見不到二伯。
顏煙問二伯去哪兒,一向和善好說話的顏國華,當時臉色特別嚇人。
顏煙扭頭,轉向沙發里,抱著黃秀蘭的手臂“親愛的媽媽。”
她一撅尾巴,黃秀蘭就知道沒什么好事“又找我什么事”
顏煙問“爸爸、大伯父和二伯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黃秀蘭拿著遙控換臺,漫不經心地說“你一個小孩子問這么多干什么這不是你應該操心的事情。”
顏煙“可是我今天見到了二伯父,他還給我買了香芋味的蛋筒。”
黃秀蘭的身體緊繃,扭頭看來“你說什么,你見到顏國梁了”
在黃秀蘭的注視下,顏煙緩緩點頭“一直僵持著有什么用,只有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什么,才能解開心結啊”
黃秀蘭嘆氣,跟顏煙講述當年發生的事情。
她也沒親眼瞧見,都是后來聽妯娌說的。
泛黃的記憶,被徐徐打開
原來當年顏國梁從外面領回來一只沒人要的小狗,洗去臟污后,毛發潔白蓬松。
有個鄰村的孩子頑劣調皮,喜歡虐貓殺狗。
又因為家長比較縱容,是鄰村大姓族人,村里幾乎都是沾親帶故,別村的人,根本不敢招惹他們。
虐貓虐狗的事情,最后不了了之。
后來有一天,被壞孩子在河堤邊遇見了顏國梁養的小狗,故意用石子砸獅子狗,砸得頭破血流。
河堤邊的沙層土壤松軟,狗掉進河里,頑劣孩子腳下的泥土垮掉,一同也墜入河中。
顏國梁見了,第一時間去救自己的獅子狗。
路人跑到跟前,頑劣孩子已經被漲水的河流卷走。
那年正值夏季漲潮,人一掉進河里,立馬沒了蹤影,過了一段時間,才在下游撈到。
后來孩子的家長來鬧,說二伯見死不救,是殺人犯。
他們鬧到警局告狀,起訴,最后認定二伯無責任。
這對孩子的父母不依不饒,帶著族人一同殺到村里,讓二伯到他兒子墳前下跪,磕頭認錯,還要殺了獅子狗。
報警后,才把人群疏散。
怕對方再來鬧事,于是顏煙的爺爺奶奶商量著要不把獅子狗送給對方泄憤,解了氣,這件事就算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顏國梁聽見了,當晚顏國梁帶著獅子狗,離家了。
顏煙真的很想罵娘。
這哪里是頑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