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沒說,病房里只有她吃蘋果的聲音,嘎吱嘎吱的,像一種無聲的催促。
萊爾把吃的干干凈凈的果核扔掉,從腿套里取出一樣東西,放在他手里。
銀色的外殼,圓形管狀藥劑。
“07。”
溫頓有些驚詫“這是”
“晚上的綠帽宴會,我不太喜歡。”
溫頓下意識捏緊手上的東西“你都知道”
她微微一笑“你不是討厭aha嗎剛好我也不太喜歡,晚上的宴會上,你找機會隨便殺一個吧。”
“可是、可是。”他說“我做不到,以前我殺的那些人,都是護衛抓到之后給我殺的。”
他們像一條死狗一樣,他只用給出最后一擊就可以。
“那就是你的事了,既然你知道這個藥的用處,你可以找一個離你最近的,先弄暈他,再直接炸死呀。”
她好像意有所指,話里有話。
“想成為我的人,這就是你納的投名狀。”她說著,臉上總算有了一點笑意。
她甚至夸獎他“你之前炸那些aha的時候,不是干得挺好的嗎。”
溫頓和她臉貼著臉,手心因為緊張出了汗,一片黏。
“除了一個人不可以,泰利耶。”她的臉貼著他移動,和他鼻尖相抵“他是我新找的跳板,不可以傷害他哦。”
溫頓眼睛瞪大,氣憤不已“我就知道,你們之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萊爾終于給了他一巴掌。
她看著手掌嘆氣,語氣有些苦惱“我以前從來不抽人巴掌,你讓我看起來像個有特殊癖好的變態。”
溫頓臉色通紅。
她接著說“你乖一點,我只打你一個,別人我都是直接殺的。”
于是他那點氣憤又立刻消失了,他暈乎乎地想,身為她的同類,他始終是不一樣的。
他神志不清地從床上下來,在床底扒拉出一個禮盒,他會聽她的話的,她想把晚上的宴會變成屠宰場,那他就當個屠夫。
只是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服,你能穿著這個去嗎”
啊這。
還沒回答,她手上的光腦拼命震了起來,是文森特。
他發了張圖片過來,點開是條深綠色絲綢禮裙,剪裁利落,款式優雅。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他對萊爾發出邀請晚上有個宴會,陪我參加。
不是,這不是全世界只有她一個人不知情,給她戴綠帽的宴會嗎,怎么都來邀請她
這些人是有什么癖好嗎。
見她已讀不回,文森特別裝死,你是一定會去的,班卓給你送的禮服是提亞特選的。
什么什么萊爾驚了,她錯過什么劇情了嗎
那你還害我萊爾回。
這狗東西是不僅要看熱鬧,還要她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