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身到床尾,抬手輕輕捏了捏酈嫵因為酣眠還帶著紅暈的細嫩臉頰。卻見她不悅地蹙起眉頭,抱緊枕頭,又轉了個身,背對著他,面向里側繼續睡著。
蕭衍又氣又笑。
這個姑娘,鬧的時候就只管跟他鬧,碰卻不讓碰。比他還要像個祖宗。
大概是因為喝了酒睡得沉,酈嫵睡了個飽覺。
早上起來,她的耳洞居然真的不痛了。
琉璃和玲瓏給她梳妝的時候,看著她的耳洞,也都抿嘴直笑。琉璃道“等太子妃耳朵完全恢復好了,到時候戴些好看的耳珰,肯定更漂亮。”
酈嫵左右轉了一下腦袋,看了看銅鏡中自己的兩個耳洞,也對自己戴著耳珰的模樣有些期待。
痛雖然痛了,可是過了那陣痛,然后一覺醒來之后,感覺倒也沒什么。
而且,終于再也不用羨慕別人,自己也可以戴耳珰啦。
為此,酈嫵一整天心情都很不錯。
用完早膳,蕭衍又用酒給酈嫵擦了一遍耳洞,重新換了新的茶梗。
中午又再重復一次。
傍晚時分,酈嫵跟太子去坤寧宮給容皇后請安時,容皇后一下子就發現了酈嫵的耳洞,很是新奇“你不是怕疼么誰給你穿的耳洞。”
酈嫵瞄了太子一眼,堂而皇之地告狀“是殿下非要我穿的。”
容皇后瞪了蕭衍一眼,嗔道“胡鬧。”
蕭衍笑了笑“她也咬了兒臣的耳朵,已經報了仇了。”
容皇后看到蕭衍耳朵上的血痂,也覺得有些好笑。
太子向來儀容端方,這耳朵上破了個口子,倒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看著這一對小兒女氣氛看起來似乎是少有的融洽,容皇后又是詫異又是高興,說了蕭衍一句“以后不要再亂來了。”
這事便就此揭過。
在東宮呆了數日,酈嫵漸漸開始悶不住了。
她央著德福,帶著琉璃,開始在宮城內四處走動。
中午回到東宮時甚至錯過了時辰。太子早就從書房回來,都已經坐在桌前,就等著酈嫵回來用午膳了。
蕭衍看著酈嫵紅撲撲的臉頰,眼里還有未散的飛揚笑意,于是問道“今日玩了什么,這么開心”
酈嫵在琥珀端來的水盆里凈了手,坐下來說道“今日去了湖心泛舟,還在榕園蕩了秋千。”
“秋千”蕭衍不緊不慢地道。“你若是喜歡,孤讓德福他們在東宮后面的庭院里也弄一架秋千。”
酈嫵先是笑著應了一聲“好啊。”
接著又猛地想起什么,臉急遽地一紅,連忙擺手道“不、不用了。”
但太子卻仿若未聞,似乎只聽進了她前面那句話。
次日,德福就領著東宮的宮人,開始在后面庭院里的海棠樹下扎起了秋千。
酈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