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穆書雅和沈星北完全沒料到這個發展,也是一陣無語。
坐在上首的蕭衍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最終也沒說什么。
顧依依看了看酈嫵,將她上下來回打量了好幾眼,滿臉的驚艷之色,“你長得可真好看呀,我還從沒見過比你更好看的姑娘呢估計連不思歸的花”
“咳”那位兄長顧無涯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妹妹的話,微笑說道“弊地寒漏,沒有什么好東西相送。在下妹妹做了一些驅蟲的香餅和香袋,贈送于貴客。如今臨近夏季,這個院子空置了一些時日,你們剛搬來,怕有蛇鼠蟲蟻什么的擾人。用香爐燃些香餅,平日里佩戴一下香袋,可以驅逐一下。”
陸鑒之連忙謝過。張羅著顧氏兄妹倆坐下喝茶,讓德福和德保他們收下了禮物。
等送走顧氏兄妹,德福和德保檢查了一番香餅和香袋。德保是略通醫理的,對蕭衍道“是正常的驅蟲藥材,沒有問題。”
蕭衍點了點頭。“那就用著吧。”
他們來的時候,就注意到隔壁有個叫“永春堂”的醫館。
在德福德保和琉璃的張羅下,幾人用過晚飯,在附近轉了一圈。路過“永春堂”的時候,瞥了一眼,望見那對兄妹倆果然站在醫館內。看來所言非虛,確實只是簡單的鄰里示好。
休整了一日,又將岳州城轉悠了一圈,第二天傍晚時分,蕭衍他們便開始籌備“辦正事”了。
“不思歸是岳州城最大的花樓。”一行人坐在花廳內,陸鑒之將打聽來的消息告知大家。“不僅在岳州城當地頗為有名,甚至聲名遠播,周圍幾州乃至臨近的烏國都有人經常光顧那里”
煙花場所,歷來是是非之地,也是最佳的探聽消息的地方。
他們來岳州,第一個要去的便是當地最出名也最大的煙花之地“不思歸”樓。這樣一看,倒還真有幾分像是來尋歡作樂的紈绔子弟。
“行,今晚就去不思歸看看。”蕭衍點頭。
酈嫵見狀,連忙道“我也要去。”
蕭衍瞥了她一眼。
因為上回的“意外”,這兩日她都沒好意思看他一眼,晚上也是早早縮進被窩里側,不管睡沒睡著,都要裝作睡沉了,對他“避而不見”。
不過,對上酈嫵期盼的眼神,這次蕭衍卻沒有縱容她,只道“陸鑒之和沈星北跟我一起去。”
這就是不打算帶酈嫵和穆書雅去了。
酈嫵眼巴巴地看著他們三人離開,有些郁悶。
穆書雅卻看得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估計是不方便帶我們去。”
“為什么啊”酈嫵不解。“上回不是也帶我們去了嗎就是看看歌舞喝喝酒而已,又沒什么。”
穆書雅一臉神神秘秘,笑道“這煙花風月之地呀,也有雅和俗之分”
“嗯”酈嫵來了興趣,問道“什么是雅什么是俗”
穆書雅拉她坐下,邊喝茶邊聊“譬如那些煙花之地的女子,也有清倌和花娘之分。清倌賣藝不賣身花娘么,則沒那么多限制這些煙花之地啊,有些只是看看歌舞,喝喝美酒,賞心樂事。而有些呢,則純粹是他們男人去尋歡作樂”
穆書雅說完,“嘖”了一聲,繼續道“他們今晚去不思歸,定然是找那些花娘尋歡作樂去了,所以不帶咱們。畢竟咱們也沒有尋歡作樂的工具呀”
酈嫵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尋歡作樂的工具”指的是什么,頓時又鬧了一個面紅耳赤。
心里不由地暗自思忖著太子殿下莫非是憋得狠了,趁著外出的機會,終于忍不住要去花樓里尋歡作樂,找那些花娘發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