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是。”
古道盡頭,夕陽斜下,晚霞漫天。蕭衍一手攬著酈嫵,一手控著韁繩,二人一馬,朝前方的落日晚霞疾馳而去
一場弛行下來,酈嫵整個人都癱軟了。怏怏地靠在蕭衍懷里,低聲嗚咽控訴“嗚嗚嗚你太過分了。”
蕭衍眉目不動,攬著她靠在自己身前,淡淡道“這算什么過分”
“這樣還不算過分”酈嫵有氣無力,忿忿地問“那怎樣才是過分”
蕭衍沉默了幾息,忽地微微傾身,低頭湊到酈嫵的耳邊,說話間溫熱的氣息都撲到她白嫩的耳垂上。“你知道嗎上次那個畫冊里,還有在馬背上的”
這突如其來的話題讓酈嫵懵怔了一瞬。
上次的畫冊馬背
畫冊
馬背
是嫂子給她的那個畫冊嗎除了秋千還有馬背
酈嫵幾乎是一瞬間就想通了其中所有的關聯,面色立時漲得通紅。只覺得這會兒臀下騎著的馬兒都燙了起來,簡直坐立難安。
這
這都是什么啊
干嘛跟她說這些
酈嫵腦子里亂成一片,手足無措得簡直就要抓狂。等她借著傍晚漸漸清涼下來的微風默默緩下心緒后,頭腦清明了些,頓時靈光一閃,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太子是怎么知道這個的
當時畫冊掉落在馬車地上,明明只有一頁畫面,只有秋千的
再一想想,嫂子送自己的那一包“好東西”,她后來嫌燙手,根本就沒好意思再拿起來過。是太子幫她拎回東宮的,后來怎么處理了,她也不知道,更不好意思去問,只能當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如今想來,只怕是太子將那包“好東西”直接占為己有了。
“你”酈嫵臉色爆紅,簡直不敢置信。“你把畫冊拿去了”
“是。”蕭衍坦然承認。
他不僅拿了,還全都看了。
酈嫵“”
太子一臉坦然,酈嫵倒是臉紅得簡直要滴血。
怎么能這樣啊
太子這樣一本正經的人,居然會去看那種畫冊
酈嫵真是替太子尷尬得不敢抬起腦袋,一路垂著頭,緊繃著身子,簡直不知該說什么好。
蕭衍反而面色如常,抬頭望了一眼遠天的夕陽“天色晚了,我們該回去了。”
“嗯。”酈嫵垂著腦袋,聲如蚊吶。
夜幕降臨得很快,必須疾行回去。蕭衍繼續伸手攬住酈嫵的腰,然后提起韁繩,快馬加鞭地往回趕。
風聲過耳,兩人共乘一騎,隨著疾馳的慣性不可避免地貼在一處。酈嫵繃著身子努力坐直,依然沒法控制自己在一起一落間,不斷地與蕭衍撞在一處。
這般下來,她自然感觸到身后的異常。耳根頓時一燙,下意識地往前方挪。
可馬兒卻在這時一陣顛簸,她剛剛挪開一點又繼續跌落回去。
“你別亂動。”蕭衍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再也不如之前冷靜沉穩,而是帶著一絲急促和微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