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長得這般誘人。差一點就讓他完全失去了神智。
酈嫵見太子盯著自己,許久都沒有開口,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神暗沉幽深。這樣的眼神讓她又陡然想起昨夜,頓時像是受驚的小動物一般,又往床里頭縮了縮。
這般戒備的姿態,仿佛他是什么蛇蝎猛獸。
“坐過來一些。孤也不是那么重欲之人,不會夜夜都想。”這話其實有待商榷,但蕭衍說得面不改色。并不想一下子將人嚇狠了,慢聲對她道“除非你想”
“不,我不想。”酈嫵頭搖得如同撥浪鼓。她扭過頭,看著蕭衍,又說了一聲“我不想。”
她重復兩次,態度堅決。
“嗯。”蕭衍原本還有一點笑意的臉,表情忽地淡了下去,目光落在酈嫵的身上,不帶一絲情緒。
酈嫵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心中一顫,忍不住解釋道“我覺得我們這樣不太好”
“怎么不好”蕭衍依舊淡淡地看著她。
“我我總覺得這樣好像背離了自己的初心,背叛了自己的感情”酈嫵嘗試著斟酌語言表達自己的想法。
“好了,不說這些了。”蕭衍忽地打斷酈嫵的話。他顯得有些意興闌珊,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酈嫵猶豫著開口“殿下,我”
“睡覺吧。”蕭衍拿過一個長長的引枕,將枕頭放在二人之間,目光疏淡,看著酈嫵,“你今后睡覺若是過了這個線,就別怪孤不客氣了。”
酈嫵“”
她沉默地點了點頭,然后躺了下去,背貼著墻。
蕭衍揮手滅了燈燭,放下帳帷。
濃稠的夜色彌漫開來,屋內一片靜寂。
酈嫵揪著被角,看著黑暗中被太子隔出的“楚河漢界”。
她不至于傻到察覺不到太子的情緒驟變。他應該是被她拒絕了,才會忽然跟她這般冷淡生分。
可是酈嫵心里真的有些惶惶然。
事情的發展早就超過了她以往所認知的界限。且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要跟太子發生什么,跟他產生什么糾葛。
太子是未來的天子,將來少不了三宮六院。
她并不想成為其中的一員。
只有置身事外,劃清界限,才能守住自己的心,才能灑脫自在。
可這些日子太子一點點地對她鯨吞蠶食,一次次地攻破她的防線,讓她十分惶然。
她明明還記著子瑜哥哥,還喜歡著他可她的身體卻一點也不反感太子的碰觸,甚至在昨夜那樣的瘋狂之下,感受到極致的歡愉將自己淹沒那種陌生又激烈的刺激,令她無措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