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次日,蕭衍帶酈嫵準備去府中那個有秋千的花園里蕩秋千時,赫然撞見了樹后一對抱在一起親吻得熱火朝天如膠似漆的男女。
正是穆書雅和陸鑒之。
酈嫵嚇了一跳,還好蕭衍反應較快,一把捂住她的唇,將她帶離了那里,沒有驚動那對沉溺在親密中的人。
直到走出好遠,蕭衍松開手,酈嫵顫著聲音道“殿、殿下他、他們”
“嗯。”蕭衍似乎一點也不驚訝,語氣平淡地道,“男未娶女未嫁,這樣也不算什么。陸鑒之不是不負責任的人,大概回到京都后,他們就要過明路了”
酈嫵點頭“嗯嗯。”
她倒沒覺得其他,只是有些驚訝而已。畢竟以前完全看不出來啊這才多久時間門,那兩個人居然光天化日在外面都能迫不及待地親吻起來。
酈嫵正七想八想時,忽地聽到蕭衍問道“咱們要不要”
“什么”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到蕭衍目光正盯著自己的唇。
此刻他們二人也面對面地站在一棵樹下,這情景竟然與陸鑒之和穆書雅有些像。酈嫵幾乎是瞬間門就察覺了太子的意圖。
他他莫非是也想像陸鑒之和穆書雅那樣
酈嫵驚了一跳,迅速捂住自己的唇,不斷搖頭,含糊著聲音道“不、不要。”
蕭衍伸手捏了捏她的細嫩的臉肉,咬牙道“行,那你自己回房去玩,孤要外出一會兒,今天不帶你了。”
不帶就不帶。
酈嫵自己回了屋子,看了一會兒話本,又忍不住拿出太子昨日給自己畫的畫像,反復端詳。
不得不說,太子的畫工果然如傳聞中的一樣精湛,畫得實在是太好了。
又忍不住想起太子不讓她看的那幅畫。不知到底是什么模樣
為何不給看啊
酈嫵的好奇心實在是被吊得足足的,越是想不通,就越是覺得神秘;越是覺得神秘,也就越想要看。
最終她踟躕猶豫了半個晌午,實在忍不住悄悄地去了蕭衍的書房。
然而等她摸到太子的書房里,在書桌旁的畫缸中翻來翻去的時候,蕭衍竟然回來了,還來了書房。
他行走無聲,直接從旁邊將酈嫵翻找的手腕給扣住,差點沒將酈嫵嚇得驚叫出聲。
“看看孤這是捉到一只小賊了嗎”蕭衍將她拽至自己身前,嗓音帶笑,“居然到孤的書房里來偷東西。”
酈嫵被當場抓包,又窘又羞。她這樣嬌養長大的千金大小姐,自認磊落光明,一身干凈,哪里能忍得了被人說是小偷。連忙漲紅了臉替自己辯解“哪哪有我不是偷東西,我只是來找找有什么書看”
“哦,找書看。”蕭衍語氣淡然,手上卻緊抓著酈嫵不放,垂著眼緊緊盯住她,“找書怎么不去書架上找,盡在這卷缸里翻。這里可都是輿圖,軍用密件,央央是對這些感興趣”
盜取輿圖軍用密件,那可是大事,說是抄家的重罪都不為過。
酈嫵嚇得只能如實坦白“我我只是想來找你上次不讓我看的那幅畫。”
“是嗎”蕭衍似乎不信,“孤怎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絕對,絕對是真的”酈嫵舉起手都要發誓了。“我”
蕭衍握住她的小手,將她的手放了下來,點了點頭“嗯。”
酈嫵見他信了,立即松了口氣。
豈料蕭衍忽地笑容收斂,面色變得肅然,黑眸盯著她道“但你確實擅闖了孤的書房,你說該怎么辦”
太子的書房和天子的書房,都是政事重地。不管是不是來盜取密件,擅闖確實不行。
酈嫵看著他冷肅的表情,此刻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不妥,整個人都懵了。一時間門六神無主,不知所措,只能順著太子的話喃喃問道“怎、怎么辦”
蕭衍抬手,手指在她下頜上摩挲著,拇指指腹輕輕揉過她的唇角。“你親孤一下,孤就不與你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