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清淚順著酈嫵的眼角滑落,被蕭衍低頭憐惜地舔去。
“央央,央央”他低頭不斷地親吻她。光潔的額頭、秀挺的鼻尖、柔嫩的臉頰、嫣紅的嘴唇、纖細的脖頸細細密密,無微不至。每吻一處,就輕聲呢喃她的小名,聲音溫柔繾綣,啞得不像話。
酈嫵的眼淚不斷地從眼眶里盈出。從來沒有過的難受,以及無法掙脫的委屈,讓她控訴地瞪向蕭衍。
可因為身子綿軟無力,且滿臉酡紅,低吟咿唔的模樣,使得她這一眼瞪得毫無威懾力,反而似嬌似嗔,媚態橫生。
蕭衍心頭一緊。
帳帷里全是酈嫵身上散發出來的誘人香氣,蕭衍幽深的目光緊緊凝住酈嫵,因為不敢放縱,過度克制導致他的眼底都泛出了血色。
他有些不合時宜地想起過去聽到的那些話。“那些天生媚骨,內媚體質”、”食髓知味,欲罷不能”、“那可是銷魂蝕骨,快活逍遙,從此再也難以忘掉”、“這個姑娘一看便知是個天生內媚的尤物”
蕭衍不想用那些狎昵意味過重的詞語來形容酈嫵,可此刻腦海里不由自主反反復復想起的卻都是這些不夠莊重,令人惱怒的話。
他的呼吸驟然急促,原本想要輕柔憐惜,此刻卻忍不住失控地重了幾分。
酈嫵立即驚叫起來“殿下,別、別這樣”
她越是緊張,越是收得令人難耐。蕭衍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喘息著俯身用唇堵住酈嫵的尖叫,讓她只能在自己懷里嗚咽顫抖。
屋外風云流轉,轉眼已至黃昏,再轉眼,又月上了半空。
不知什么時候,酈嫵從昏睡中醒轉。她被太子擁在懷里,熱得難受,也脹得難受。清醒過來才察覺到兩人還未分開,恢復了雪白的面容,瞬間又漲得通紅,忍不住推了推蕭衍,“殿下,我、我已經好了。”
她精疲力盡,整個人仿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雪白的肌膚上還透著水澤柔光。烏眸流轉,紅唇微張,嫵媚得不像話。
蕭衍艱難地退出來,將酈嫵抱進懷中。
他氣息急促,身體還未完全平復。
雖然并未滿足,但不想再鬧她了。畢竟之前給她清洗抹藥時,已經忍不住再一次
原本他是有心憐惜的,并不想太過放縱。但不管他在外面如何地從容冷靜,耐心十足,可一旦到了內里,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就好像那些藥效從酈嫵那里轉移到了他這里,讓他對她的渴望,空前地旺盛。
仿佛已經刻入了骨髓,印入了靈魂。讓他再也難以如從前那樣能輕易地克制和隱忍。
蕭衍緩了一會兒,才又叫了水,抱著酈嫵去凈室里給她清洗。
如今清洗的時候,已經無法像從前那般心無旁騖,毫無雜念了,只能艱難而快速洗完將酈嫵抱出來。
琉璃聽到吩咐,端著燕窩粥進屋。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窩在太子懷里的自家姑娘。一時間又是歡喜,又是擔憂,心情十分復雜。
午后到天黑,屋里叫了兩次水,她還被吩咐著送了玉露花容膏進來,自然明白發生了什么。
喜的是太子和太子妃終于圓房了,成了真正的夫妻。憂的是太子生得這般高大偉岸,自家姑娘窩在太子懷里顯得那樣嬌小,那般軟綿無力。她從小到大被細心護養,養得那樣嬌嫩,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來這些。
琉璃不敢多看,帶著復雜的心情退出了屋里。
蕭衍抱著酈嫵,喂她吃燕窩粥。
晚飯根本就沒吃,酈嫵有氣無力,餓得前胸貼后背,一口氣吃了兩碗燕窩粥。
蕭衍笑著替她擦去唇邊流出的粥水,“央央真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