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這
這么嚇人的東西,她之前是怎么容納下去的。
蕭衍卻一臉平靜,只用一雙暗得令人心驚的黑眸看著她“戴。”
酈嫵紅著臉,顫抖著手,費了好大的勁才給太子戴了上去,最后低頭打量了一下,脫口道“有點小了呀。”
“等不及了。”蕭衍一把攬過她,“先湊合著用,特制的還沒好。”
先不管呂嬤嬤是如何憂心,酈嫵在子嗣上和太子暫時達成了一致,總算是讓她緩了口氣。
那些奇怪的東西全被太子殿下一個不落地全部用完了,甚至還有些被搗弄得都破損了。
次日,酈嫵睡到日上三竿起。中午蕭衍竟然有空回來,抱著她親了親,問道“還有力氣么”
酈嫵直接嚇得想繼續鉆回被子。
“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雖然孤也確實想。”蕭衍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腦袋,“上回你不是說,想去千味居吃東西嗎正好孤今日下午有空,帶你去。”
說到好吃的,酈嫵立即打起精神,跟著太子坐著沒有徽記的馬車,出宮去了千味居。
正是炎炎夏日,外面熱氣蒸人。酈嫵戴著帷帽,被蕭衍牽著進千味居時,千味居大堂內正在用午膳的人也正聊得熱火朝天,氣氛比外面的酷暑烈日還要炙熱幾分。
“聽說容世子最近為了他的夫人到處遍尋名醫。”
“是啊,據說世子夫人身體已經不大成了,能不能撐幾個月都不知曉了。”
“說句不該說的話,這下估計又有不少貴女們暗暗地盼著”
“盼著什么”有人問。
“自然是盼著去給容世子續弦啊”前面那人道。“容世子身份高貴,姑母又是當今皇后,自己也是翩翩佳公子,即使是給他當續弦,也是讓眾多貴女們趨之若鶩”
聽到這些談論,酈嫵直接就愣在了當場。
蕭衍面色難看地捉住她的臂膀,幾乎是一路將她拎到了二樓雅間。
蕭衍勉強壓下翻動的心緒,點了許多酈嫵愛吃的菜,結果卻見她食不知味地吃著。
好不容易用完了飯,二人也沒有再去其他地方逛的心思,匆匆回了東宮。
可回了東宮,剛要踏入東宮的門檻時,酈嫵卻腳步一頓,接著猛地轉身,要往外面跑去。
蕭衍一把拽住她,力度大得幾乎差點將她的手骨捏碎,“你要去哪兒”
“我、我”酈嫵心里亂成一團,聞言直接將心頭的想法脫口說了出來,“我想叫洛離去岳州去請顧神醫過來”
“不準去。”蕭衍面色森寒。
酈嫵魂不守舍地喃喃道“可、可是”
蕭衍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拖回了東宮里,“好好地呆在這里,哪兒都不許去。”
“殿下”酈嫵扒他的手,想要掙開他。
蕭衍沒理她,只揚聲道“德福,牧狄。”
德福迅速小跑過來,牧狄也不知從哪個角落里閃身出來,齊聲道“殿下。”
“開東宮庫房,將千年人參、靈芝,以及天山雪蓮,各送三支去寧國公府。”蕭衍冷冷地一一吩咐。“牧狄即刻騎千里駒,拿著孤的令印,速速去岳州,請顧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