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次的陣容相差不多。不過這次,永定侯小侯爺韓旭沒有來,因其妻子謝云蘭初孕,怕懷胎不穩,因而夫妻二人皆沒有來西山行宮,只有老侯爺參與了這次的萬壽節。
容世子也因妻子病入膏肓,沒有來西山行宮,也是容老國公前來。
不過有太子和蕭世子在,馬毬賽依舊熱火朝天。
夏日的馬毬騎服衣料單薄還露著臂膀,最是顯現身材。因而毬場邊,不僅圍滿了熱愛馬毬的少年男兒們,更是圍了一群貴婦貴女們,盡情欣賞馬毬和打馬毬的男兒雄姿。
其中最耀眼最令人奪目的,自然是身份高貴,樣貌身材也出眾的太子。即便他有所收斂,沒有刻意張揚。但那一舉一動,姿勢優美又蘊含爆發力,在毬場上,像是奔騰的虎豹,又像是獵殺的豺狼。
無論是揮動球桿的修長結實的手臂,還是端坐馬上的寬肩勁腰,甚至連沿著俊美面龐滾至下頜處,最終滴落下來的晶瑩汗珠,都讓一眾貴婦貴女們不斷地驚聲尖叫。
酈嫵在賽場邊靜靜地看著,沒有給任何人助威。她旁邊的幾名女子正聊得熱火朝天。仗著熱烈氣氛,無人能注意,大談特談太子的勃勃雄姿。
直到終于有一名貴婦發現了酈嫵,頓時嚇得拉了拉旁邊的幾位同伴,朝酈嫵示意過來。幾人迅速噤聲,連忙過來滿含歉意地給酈嫵行禮。“太子妃。”
酈嫵笑了笑,讓她們起身。
然后看了一眼毬場中縱馬奔騰的太子,轉身離去。
不看了,越看越壓不住腦海里翻騰的畫面,那些曾經耳鬢廝磨,汗水淋漓的畫面。她和他之間,這些日子的種種,已經徹底成為過去了
不過晚間的時候,酈嫵還是去找了太子。
本身他們的住處就被安排在同一個院子里,只是兩人各得了一個房間。
酈嫵用過晚膳后,去了蕭衍的房間。
因為就在隔壁,她也沒帶侍女,自己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門開了,里面露出了德福那張白白胖胖,無論何時都喜氣洋洋的臉。
看到酈嫵,德福略微驚訝,張了張口,猶豫著像是要說什么。最終卻舌尖一轉,笑瞇瞇地躬身將酈嫵迎了進去,“太子妃請。”
酈嫵走進去后,德福自己卻走了出來,順手將門帶上。
“吱嘎”
門在身后響了一聲。
夜色下,屋內太安靜。酈嫵被這聲音驚了一跳,下意識地轉過頭,才發現德福將門給關上了。
酈嫵“”
屋內點著燭火,光線依然幽暗。靜靜的氛圍里,似是聽到了剛剛停下來的水聲。接著,紫檀木雕山水屏風后,響起了腳步聲。
酈嫵轉回頭,看到從屏風后走出來的太子,微微一怔。
蕭衍像是沐浴半途被打斷,因而只匆匆穿了一件白綾中褲,就走了出來。
此刻他赤著上身。頭發上、臉上,都在不斷地往下滴著水。水珠沿著他俊美的面龐,鋒利的下頜,凸起的喉結,一路往下滾落。到了結實的胸膛還未停止,蔓延的水痕,一直往下而去
猝不及防的畫面,一瞬間便讓酈嫵漲紅了臉,視線連忙往旁邊偏開去。
蕭衍站在那里沉默地看了酈嫵許久,見她始終不開口,只得自己先出聲問道“找孤有什么事”
酈嫵一直不看他,目光只盯著桌上的燭臺,問道“殿下沐浴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