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大將軍沈慕風,英武神勇,身材健碩。
今日婚宴拜堂觀禮時,因為新娘子蓋著蓋頭,看不清樣貌,眾人自然而然地就將視線落到了身材高大,相貌英朗的新郎官身上。
尤其是一群已經成親數年的貴婦們,更是目光熱辣,借著這個大好機會,肆無忌憚地欣賞著新郎官那寬闊的肩背,勁窄的腰身與結實的長腿。
酈嫵當時是想起唐燕如之前說沈慕風受過傷的那些話,所以下意識地就去多看了沈慕風幾眼。
她并無什么旖旎的心思,但此刻被蕭衍說來,卻好像她是什么色女似的,才會色瞇瞇地盯著人家新郎官的腰瞧。
酈嫵面上微微一紅,連忙為自己正名“哪有一直盯著我只是聽說沈大將軍的腰受過傷,所以就”
說到這里,她微頓了一下,接下來的話卻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蕭衍透過銅鏡瞥見她泛紅的面頰,幫她將話接完“所以你就擔心他是不是腰受傷了,今晚不能洞房”
酈嫵“”
事實確實如此,酈嫵也不隱瞞,直言道“我跟林姐姐自小就認識,關系極好,我替她擔心一下總沒錯吧”
林婉柔好好的一個姑娘,年輕又秀美,嫁個年紀大的本就吃虧了,若是還要守活寡,那豈不是更慘了
“你為她擔心確實是沒錯。”蕭衍笑了一聲,一邊繼續拿著鎏金球給她烘頭發,一邊笑道“不過,放心吧。沈慕風的腰確實受過傷,但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如今早就養得差不多了。至于洞房,肯定沒問題。你要相信,男人不管受多重的傷,只要他還能動,他就能隨時洞房”
酈嫵“”
她實在忍不住,嗔了一句“你們可真是哼,都是色胚、登徒子”
“跟自己的妻子親近,是天經地義的事,怎么能叫登徒子”見她頭發烘干得差不多了,蕭衍把鎏金球放下,將她的一頭烏黑長發攏了攏,“咱們今夜也來個洞房花燭”
酈嫵“咱們都成婚大半年了,你好意思說洞房花燭。”
“當初咱們的洞房花燭啥也沒干,確實有些遺憾。”蕭衍笑著將酈嫵抱了起來,往她的那張紫檀木海棠紋的架子床走去,“所以,你該賠孤無數個洞房花燭才能彌補。”
床榻晃動,帳帷搖曳,被翻紅浪。酈嫵在無邊的熱潮里咬著唇,流著淚,無聲控訴。
什么想早點要子嗣,什么想要賠他洞房花燭,都是借口罷了可惡啊
昨夜因為抵達安國公府時已經天黑,酈嫵就沒有去打擾酈殊和桑瑜他們。
今日她早起后,便打算第一時間去酈殊和桑瑜的屋子。
琉璃服侍酈嫵洗漱穿衣,然后在妝鏡前給她梳頭挽發。酈嫵已經出嫁,她這屋子雖然日常被打理得干干凈凈,一應家具物什齊全,但妝奩中已經沒有什么飾品和耳珰。
幸好昨日蕭衍派德福提前作了準備,讓成衣鋪送了衣裳,也讓琳瑯閣的人送了一批新的飾品與耳珰過來。
等琉璃給酈嫵理好頭發,梳完發髻后,恰好蕭衍已經洗漱完畢過來了。
琉璃早已習以為常,連忙對蕭衍福了福身,自覺地退了出去。
蕭衍站在酈嫵旁邊,修長的手指在新送來的一批飾品里挑選,親自給酈嫵簪好了步搖和珠花,到了最后才開始給她戴耳珰。
他在妝奩中掃了一圈,挑出一對來“這個珊瑚耳珰不錯。”
酈嫵瞥了一眼,偏過頭“我不喜歡珊瑚。”
蕭衍記憶力向來驚人,除了岳州那次,酈嫵跟“吳家小姐”說她不喜歡珊瑚,這回已是第二次了。
一個人除非是特別抵觸某樣東西,否則不會這樣反復強調自己不喜歡。
他手里捻著那對珊瑚珠串耳珰,有些訝異地問“為何不喜歡珊瑚”
這個人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酈嫵哼了一聲“前年的時候,你送了謝大小姐一棵珊瑚樹。今年的時候,你又送了她碧璽珊瑚玉雕假山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