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9 章(2 / 4)

    陸姨娘險些站不住,心里有了不祥的預感。

    一德高望重的族老很快越步而出,面露疾色,“兆林,西南角主地母,芙蓉苑起火,意味著地母不慈,今日萬不可再繼續,改日,改日吧。”

    說來陸姨娘心思再靈巧,名聲再賢惠,在那些墨守成規的老學究面前,依舊上不了臺面。

    陸陸續續有族老說是擇日再行上譜。

    謝暉臉色不太好,他看向淚水漣漣的陸姨娘,想起她多年任勞任怨,心中很是慚愧,咬了咬牙,“即便改日,我也打定主意扶正陸氏,此意無可更改。”

    人都講究些忌諱,今日院子起火,是不祥之兆。

    “從今日起,陸氏便是我謝暉的夫人,至于族譜,我再擇吉日添上去便是。”

    謝暉一言九鼎,眾人更改不得,只是不滿越發深了些。

    謝家族人陸陸續續退出祠堂,陸姨娘最后一個邁出門檻,日頭透過云層潑灑下來,刺得她眼眶生痛。

    什么地母不慈,一定是有人見不得她風光,暗中算計她。

    一計不成,怕是還有后招,陸姨娘心里頓時發慌。

    在謝暉的堅持下,家宴繼續。

    因心里擱著事,陸姨娘央求謝云初替她宴客,自個兒匆匆回到院子,一進門便拽住心腹嬤嬤,臉上的猙獰壓不住,“去,快些去給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誰讓我不好過。”

    嬤嬤被她可怖的模樣給嚇到,定了定心神,立即去尋外院的心腹。

    陸姨娘這廂伏在梳妝臺前,看著銅鏡里失態的自己,深吸幾口氣勉強平復。

    又喚來丫鬟重新給她梳妝,急忙回到花廳,心里一面盤算可疑的人,一面心不在焉應酬客人。

    黎氏借病不曾露面,其余人都聚在花廳勉強為笑。

    不一會謝暉也到了,家宴開席。

    宴席過半,陸姨娘那心腹嬤嬤在她耳邊低語幾句,陸姨娘臉色千變萬化,難看至極,思量再三,她朝謝暉尋了個借口離席。

    離開花廳,陸姨娘不復往日從容,低聲責問道,“他來做什么可查到是誰在搗鬼”

    嬤嬤跟在她身側苦笑,“奴婢不知,只收到他傳來的消息說是有要事必須見您一面。”

    陸姨娘不再多言,心怦怦直跳,蓮步也越發快,主仆二人選了僻靜的小徑悄悄來到后罩房,便見一做賬房裝扮的高大男子立在井邊,瞧見陸姨娘,那人立即露出痛楚之色,“貞娘,是不是咱們的事被發現了,你跟我走吧”

    陸姨娘一聽這話便覺不對,這時,院外傳來嗡嗡的嘈雜聲。

    糟糕中了旁人的奸計。

    等到陸姨娘反應過來,二太太黎氏帶著人潮水般涌進來,陸姨娘對上黎氏那冰冷的視線,心頓時涼了半截。

    接下來的事順理成章。

    午時天雷滾滾,日頭徹底被烏云掩蓋住,謝云初看著空蕩蕩的花廳,默不作聲喝茶,聽身側的夏安與她繪聲繪色描述,

    “主兒是沒瞧見,那一貫溫柔嫻靜的陸姨娘跟個母老虎似的,對著那男子拳打腳踢,喲,若非親眼所見,哪里知道她將自己表兄藏在咱們謝家做賬房呢,哎,老爺臉都給氣綠了”

    原來那陸姨娘自小有一位青梅竹馬,暗通心意,后偶遇謝暉,被他風采所折服,便生了攀高枝的心思,隨謝暉入京后,那表兄也尾隨而來,陸姨娘先是震怒,隨后急中生智,用了手段安撫好表兄,順帶將人帶入謝家做賬房,作為暗中的奧援,由此陸姨娘在謝家混得風生水起。

    前世臨終前無意得知此事,今生借此布局,這幾日回府便查到二人聯絡的法子,先是放了一把火阻止陸姨娘上族譜,隨后兩廂放出假消息,勾得二人見面,由此將這段隱秘給披露出來。

    陸姨娘名聲徹底毀了,謝云秀也將被家族所厭棄。

    陸姨娘心若死灰被關了起來,那位表兄也被押下去審問,管事的一番嚴刑拷打,逼得那位表兄吐出不少真相,就連克扣謝云初嫁妝,暗中給自己女兒購置鋪子的事也被交待出來。

    但謝云初低估了父親謝暉對陸姨娘的感情。

    謝暉給氣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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