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正好在附近談工作,還沒吃飯吧我給你打包了兩個菜。”說著她轉過身伸手去拿放在后座上的保溫袋,又問“對了,剛開學各科的學習都能跟上吧”
貝桃嗯了聲,拉過安全帶系好。
王卉玉幫她將保溫袋打開,“那就行,還有不到三個星期就要月考了,只能前進不能后退,知道了沒”
車內明明開著涼絲絲的空調,但貝桃的心腔卻是無法散開的悶熱,手掌貼著的溫熱的飯盒似乎也跟著灼熱起來,高二期末考試她能考到第九,其實很大程度不是她在進步,而是她前面的同學發揮失常導致退步,她也聽余初說,她這個暑假都在瘋狂刷題,接下來的月考打算一雪前恥,貝桃之前的排名一直都在她后一位,所以她保證不了自己月考還能守住第九的位置。
她不想給王卉玉這個保證,但看著她不容置喙的眼眸,她只能妥協的悶悶嗯了聲。
高三住宿之后,貝桃周日得返校,所以下午四點四十五上完最后一趟英語課,貝桃隨便吃了點東西,收拾好書包離開補習班,補習班前面乘坐地鐵三號線可以直達他們學校。
到了學校,距離晚自習還有二十分鐘,貝桃沒有回宿舍,而是直徑去了自習室,上了二樓走廊,貝桃透過自習室的明凈的玻璃窗往自習室里面看,同學來的并不多,因此她幾乎是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自習室后面的周棲時。
周棲時穿著簡單的白t,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帶著一點少年人的清瘦感,灰色的寬松運動褲,腳下是雙黑白球鞋,烏黑的劉海隨意的搭在眉頭上方。
貝桃剛從從前門進去,便意外的聽到余初拔高的聲音。
“貝桃,這里這里”
貝桃驚了下,循聲看過去,果然看到坐在第三排靠后的余初,她剛剛完全沒有注意到余初再看著對自己笑的一臉燦爛的余初,貝桃難免有些心虛,而自習室的其他同學在聽到余初的聲音之后也抬頭看了眼貝桃,包括周棲時他們那群人。
貝桃緊張的心跳加速了些,她低頭捏著書包帶朝余初過去。
貝桃剛坐下,余初朝她的書包看了眼,隨后諂媚討好的開口“我漂亮可愛的同桌,把你唔。”
余初這番諂媚討好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撲過來的貝桃給捂住了嘴。
“試卷馬上給你。”
貝桃壓低的聲音慌中帶軟。
此時自習室的同學來的不多,也比較安靜,坐在第四排跟余初她們隔著一個過道的周棲時他們自然也聽到了余初的話,溫蒲沒忍住回頭朝她們看了眼,便看到貝桃撤開手后低頭“唰唰”兩下拉開書包拉鏈翻著試卷。
而余初卻沒忍住輕嗅了幾下,又湊近貝桃開口,“你的手好香,你用的什么香啊”
貝桃感覺耳根又燙了些,她拿出試卷,剛想跟余初說話,不巧這一抬頭恰好便跟回頭看向她們的溫蒲對上視線。
貝桃的背瞬間僵住,在對視兩秒后,她挪開視線,然后將試卷湊到余初的面前,鎮定道“試卷的墨香。”
溫蒲沒忍住“撲哧”笑出聲,他用拳頭抵住嘴巴然后重新轉過身去,肩膀還在一抖一抖著,而后又撞了下周棲時的肩膀,用只有他們倆才能聽見的聲音道“這下我相信言竺說的小學霸是真的可愛了。”
周棲時正在演算紙上解題,被溫蒲撞了下肩膀,紙面上即刻被輕劃出一道線,他抬頭朝溫蒲瞥了眼,看到他這會笑到憋紅的面頰,無奈的嗯了聲回應他,只是在重新低下頭的那瞬,嘴角還是閃過一抹清淺的笑意。
貝桃不得不承認,王卉玉那天的話給了她極大的壓力,以至于她在月考前更加拼命的刷題,學校跟周老師兩邊的試卷更是一套接著一套的做。
貝桃這狠命刷題的架勢讓余初好幾次想跟她說點八卦都張不開口,雖然他們重點班的學生大多都卷,尤其是各種大考小考前期,卷的連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但要讓她說,她覺得她同桌貝桃才是最卷的,從她倆高二成為同桌之后,她基本都看著她每天除了要完成各科老師們布置的習題跟試卷之外,還有就是她厚到仿佛從來沒寫完過的試題精編集以及各種復習卷,她但凡有她同桌一半的拼勁,她應該早就能擠進年級前二十了吧
余初也知道貝桃這么拼命的原因,畢竟月底就要月考了,她期末的時候好不容易考進年級前十,估計也不想月考后就掉下來,所以她這段時間也安靜的沒去打擾她,再一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也開始卷起來的其他同學,余初還是慢騰騰的拿出了沒做完的試卷。
誒,就一起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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