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晏微微一笑。像極了受盡傷害,卻又甘愿被傷害的可憐男配。
“原來是這樣。”
他的面色很正經,話也很正經。
誰又能想到,他的手早已不正經。
“明天要拍什么”
她試圖去捉住他的手,可是他的手不僅大還很有力氣,她的動作只是徒勞,倒還給自己累出來汗來。
梁音夜乖乖答“就還是婚前的劇情,然后就差不多要大婚了。”
“詳細些。”他看過三遍她的劇本。
其實根本不用她詳細些,他也對這幾日差不多走到的情節心中了然。
梁音夜心如死灰,放棄掙扎,“就就就男主爬墻去找女主,很多天沒見了嘛,然后卿卿我我一下。”
“哦怎么個卿卿我我法”他的指尖翻動,她身上又一件裙子落地。
都快落完了。
而他也沒有與她客氣,實踐地做著動作,“好奇”詢問“是這樣嗎”
她嗚咽了聲,試圖從他手下逃離,“不是不是。”
但是哪里能逃得過這鐵網。剛有這個念頭就被人捉了回來,多日不見,他接吻都上癮,又在唇齒間艱難泄露出點兒聲音,詢問“去你的酒店”
邀請之意甚濃。
這個點。
這個情況。
要做什么,梁音夜怎么會不知道。
她推脫了下,“唔,要不要待會太早了。”
他剛帶著東西過來,他們就馬上回了酒店
明眼人一看都能猜到是什么情況。
她順便提醒他“我明天七點得就位”
他不緊不慢地闔了下眼,手上已經裹住了一塊兒飽滿
。
他有些沉溺進去般,輕咬碾磨著她的唇。
梁音夜比他還快要受不住。她將他整齊無痕的衣衫下擺捏皺,又咬上他肩頭,一雙云霧般的眼水瀅瀅,像是被一汪清泉浸過一般。
這人簡直不講武德
她只能拉著他,從小門出去,避開眾人離開,給他帶路前往酒店。
他好像這么會兒功夫都等不及。
能勉強按捺住,走上這一段路都已經很不容易。
梁音夜妥協得這么快的原因是怕待會他連在路上的這會兒功夫都不愿意等,直接就在劇組那兒
她不知是不是還抱著什么心思,狀似無意地問一聲“你最近忙嗎有什么工作嗎”
聞晏格外無辜地一搖頭。
“奧,這樣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回去呀”
“不急。”
“”
她急的。
早知道,她昨天就不該忘記,就該叫桃桃芋芋提醒她,就算她眼皮都合上了,也要把她拉起來打個視頻再放她去睡。這樣就不至于在這個關鍵節點引來他。
哪怕早段時間晚段時間都好,偏偏就是在這個關頭
她兀自懊惱著,但是懊惱都無用,已經晚了。
只道他在這的這幾天,還不知道會是個什么情況。
聞晏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各種小表情糾結廝殺,不戳破,也不詢問,格外氣定神閑。迎著月光,步伐悠然,同她一道回到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