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連她們都覺得難受。
里面還ng了兩場也就意味著還得從頭再來。
聞晏的表情始終沒有什么波動,只是靜靜地看著。誰也不知他偶爾微垂的眼眸中一片深邃晦暗,是在想著什么。
在烈日下,眾人焦灼地等待,頭回覺得時間過得如此煎熬。
終于,第三遍過了。
所有人都在忙。
他像是被圈出了一小塊地,獨自守著一片寧靜。
孤寂得像是不入世。
聞晏低眸看了眼手心。
他靜靜等待著她出來。
這場戲耗費了整個下午,太陽逐漸往西邊落。
這也是她今天最后一場戲,結束之后她可以回酒店休息。
等了半個多小時,梁音夜才忙完從里面出去,又去卸妝清理,整套下來,已經是日落西山。
梁音夜在找到他的時候,他的身后伴著夕陽的余光,那些霞光襯在他的身上,將他的清冷孤傲襯得更濃更重。
她只是看著,已經覺得眼眶酸澀。
他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出現在這里,叫她看上這么一眼,就已經能夠用力地將她拽出戲來。
根本不必擔心她沉溺入戲中。
他掀起眼看來時,她正快步朝他跑來,闖進他的懷中,打碎了那陣冷意。
他恐怕都還未反應過來,動作已經熟稔地托起了她。
她回到了他的懷中。
又是他的梁音夜。
一切都結束了。
他帶著她回到酒店。
這一日氣壓更低,烏云壓得更重,暴風雨襲來的預感更加明顯。
有一種下一秒就要下起滂沱大雨的感覺。
似乎一切都在預示著不正常。
他狠狠碾過她的唇,手掌拊著她的后頸,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貼入身上。
很明顯的,與往日格外不同,身上多了幾分戾氣,動作也粗重。
“拍完了。”他低語了聲,又問她,“拍得好嗎”
她似乎無法回答。
根本給不出一個正確的答案。
即使他夸她是一個聰明的女孩,怎么會回答不出她也依舊是,答不出。
“我們肆肆一直在進步,想必,演技又比上回精進了不少。”聞晏淡淡勾唇,氣息滾燙,卻又摻著冰冷,“所以一定拍得很好。”
他的動作一下子轉重,她自喉間逸出的聲音都破碎,“唔、沒有,沒有。”
她想過他會吃醋。
但是真到迎面趕上暴風雨的時候,才發覺,即使有過心理準備,也依然是無法承受。
她幾乎用了整整一夜來剖白心跡。到了凌晨,她第不知道多少次地說出一聲“我愛你。”
他聽得不知厭倦,聽上無數次都很受用。
倒是苦了她。她早早就說厭了,偏偏還是得說。
又是據知情人士所說。
梁音夜早早的離開片場,次日中午有場戲,但是助理來請了假,她直接消失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