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用女子馬桶辟邪的楊芳,其實的確是個戰功累累的老將,只不過一生都在鎮壓手無寸鐵的農民起義。
楊芳戎馬一生,從無敗績
鎮壓湘黔苗民起義大勝、鎮壓川楚陜二省白蓮教起義大勝、鎮壓河南李文成起義大勝、鎮壓張格爾大勝、鎮壓彝族起義大勝。
不止是他,許多在外國人面前迂腐無能的將領,在清廷內部卻靠著鎮壓農民起義步步高升,簡直是堪稱諷刺。
清政府一直把所有重心放在維護自己的統治上,一直把漢人當做自己的敵人,卻從沒想過,國民都沒了,哪里來得國家
這也是古代皇權的通病,始終視庶民為仇敵,害怕庶民造反推翻自己的統治,寧愿讓發明火藥的國家從熱武器退回到冷兵器時代,讓文明禮儀之邦的百姓從詩書禮儀退回到巫術迷信時代,也不愿意一起齊頭并進,國富民強。
這樣的朝代,你不亡國誰亡國。
荊咕現在越發能理解,為什么那么多唐朝和唐朝之后的百姓、文人懷念李世民,哪怕她不是二鳳粉,也不得不承認,帝王都是靠對比出來的,李世民作為帝王里少數真正“愛民護民”
的帝王,實在太難得了。
她是這么想,也是這么說了。
李世民不是第一個提出“水則載舟,亦能覆舟”
的皇帝,這是荀子的理論。
但是他是少數做到的。后世不僅百姓文人對他諸多贊美和懷念,動不動去哭昭陵。佩服唐太宗的帝王也不少,挺好奇的,皇帝不是擁有天下最好的教育資源嗎,都學到哪里去了
可惜,清朝沒有皇帝能做到。
李世民想笑,又有點想哭。
他感動于自己真正的被后世人銘記了千年,感動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民間甚至還演變出了“哭昭陵”,但又有些想哭。
他自然是不知道,他的后代增加的大唐律法里,有冤情者可以去太宗昭陵前哭訴,官府會為之伸冤,也不去想想太宗皇帝會不會在地下覺得很吵鬧。
長孫皇后恢復了心情,故意調侃道“陛下,看來您百年之后也很忙啊。”
李世民含情脈脈牽住皇后的手“那就只能麻煩皇后一起分擔了。”
哪怕是百年之后在地下,他們也依然是鶼鰈情深的夫妻,是最懂彼此也最適合彼此的帝后。
劉徹摸了摸下巴,對于天幕提到的“哭昭陵”有那么點羨慕。
不僅僅是本朝的臣民,后世朝代的臣民也很喜歡,這唐太宗,人氣這么高的嗎
他要不要學一下,讓大漢子民也去哭茂陵
但是再一想自己的茂陵多次被盜,劉徹那點小心思立刻消散。
不行,被人摸清楚位置后,豈不是被盜的機會更多,還是算了算了。
嬴政非常冷靜,這一點他完全不想擁有。
驪山墓安安靜靜隱藏在地下挺好的,后世的博物館被中外粉絲參觀的夠多了,看著就麻了。
但是,他的兒子扶蘇若是像那李世民倒是可以。
嬴政上上下下打量著扶蘇,提醒道“學著點。”
扶蘇一臉茫然“啊”
學火藥火器嗎,他也不上戰場,難不成父皇讓自己親自督造火器
他還沒發現,自己千古一帝的父皇,沒心思學另一位千古一帝,但是很想要一個千古一帝的兒子。
因為高傲與頑固,清朝錯過了第一次工業革命后,也錯過了第二次工業革命,最終錯過了自救的最后一次機會。
而隔壁的日本,錯過第一次工業革命后,及時追趕,在第二次工業革命時交叉完成了第一、第二次工業革命,立刻超越了華夏,成為了華夏的最強敵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