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愷自然不會親自動手,他吩咐下人
“先把大米磨成米漿。”
“然后開始洗頭。”
白花花的大米磨成米漿,看起來連老人嬰兒都可以直接食用,濃稠的仿佛已經聞到了誘人的米香。
天幕下的古人已經在惋惜,這么好的白米要磨成米漿洗頭多浪費,誰知道下人端著米漿到了灶臺,然后拿著刷子,蘸著米漿開始洗刷鍋頭和灶頭。
古人
你家的洗“頭”,洗的不是人的頭發
誰知另一位富豪石崇嗤笑一聲“一點米漿也當成什么好東西。”
石崇大手一揮“來人,給后將軍看看我家做飯用的是什么。”
下人把倉庫里的蠟燭全部搬出來,石崇高傲地表示“木柴氣味難聞,我不喜歡,日后都用蠟燭炒菜煲湯。”
一根蠟燭自然沒法炒菜煲湯,所以每一次都需要點亮無數根蠟燭,越費錢越好,這樣才能顯出自己的奢靡豪富。
古人“”
有的窮苦人家心酸道“我們連蠟燭都買不起,富人竟然能用這么多蠟燭做飯。”
越往后看,窮苦人家心里越不是滋味。
王愷為了炫富,讓家仆用紫色綢緞圍出長達四十里的屏障,只為了方便自己與家人出行。
石崇為了攀比,就用亮光錦緞做了五十里的夾道屏障,布料更高級,距離更長。
石崇把花椒摻雜在涂料里,全部用來刷墻,把屋子弄得香噴噴的,仔細這么一聞簡直是一種享受。
王愷把家里妻妾用的、從海外大價錢進口的胭脂拿來當成涂料,對墻壁進行了粉刷,更鮮艷,更奢靡;
王愷還跟司馬炎借珊瑚樹去攀比,結果石崇砸了珊瑚樹,從自己庫房搬出更多更大的紅色珊瑚樹,任由王愷挑選
“這晉朝富商,竟然比朕還有錢”
劉徹幾乎要流下羨慕的口水。
隨后,也因為富商的僭越有些不悅。
花椒歷代就被列為貢品進貢,只有皇室才有資格來刷墻,而且僅限于后宮嬪妃的住所,所以皇后的臥室有個別名椒房。比如他的皇后住得宮殿就叫做“椒房宮”。
用花椒涂抹宮墻,不完全是為了好看。花椒的味道辛辣,而辣味的刺激性可以使人燥熱,進而起到一定御寒的作用,漢官儀中記載皇后以椒涂壁,稱椒房,取其溫也。
主父偃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般,幽幽開口“陛下,這二人可不是富商,是皇親國戚,是開國功臣二代。”
一句話,滿朝文武眼神犀利的看過去。
皇親國戚,開國功臣二代,幾乎囊括了大漢朝廷上的大半臣子。
哦,除了主父偃、衛青、霍去病等幾位出身地下的,還有桑弘羊、東郭咸陽、孔僅這些商人之子或者自己就就是商人。
他們站著不腰疼,其他人非常疼
劉徹語氣悠悠然“也不知道,大漢的臣子有沒有這么多財富,朕真好奇。”
還有下一句話,劉徹吞入肚子中,刻入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