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卻道“送去寵物醫院處理一下,這里剛換了風格,養個小東西,也挺有趣的。”
管家很是順從的應下“好。”
他明白,盛先生這是不養人,改養貓了。
西城。
陸明月在銀行經理的陪同下,辦理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
自上次和盛宴決裂后,盛宴就再沒聯系過他,看來盛宴這次是徹底對他失望了。
他想了想,想要和盛宴重新修復關系,恐怕還得從這讓他耿耿于懷的五百萬做起。
當年他收下盛母這錢出國的時候,除了剛開始在國外人生地不熟的時候,花了一點。
后來跟周圍同學漸漸熟悉起來,讀書也逐漸開始上了門道,開始拿獎學金后,就沒再動過了。
后來因為學業出彩,被導師相中,跟著他們做項目搞研究,各種獎勵金多得花不完,這錢就被他徹底遺忘在腦后了。
如果不是盛宴提起,他都快忘記這事了。
畢竟,如果不是被人相逼,誰會離開自己的故土,去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新開始打拼呢。
陸明月拿了銀行經理給他辦理好的支票,想到他當初在學校辦理出國留學時,幾位替他做保研推薦的教授,惋惜地看著他“明月啊,現在國內的計算機技術也很成熟,以你學習的拼勁,讀研后帶你的導師都是名師,只要你肯好好學,以后的成就不比出國的那些學子差,說不得還能成為國家棟梁呢,要不你再回去好好規劃規劃”
陸明月捏著支票,斂下眼,他的人生何來規劃。
從生下來就被遺棄在孤兒院,只有聽話懂事才能夠獲得院長媽媽的青睞,就連讀書也是拼了命的去獲取獎學金,他才能夠在成年后,有繼續讀書的權利。
幾位教授給他規劃的藍圖很美,白眼觀天下,丹心報國家。
他也想,但他人生從來都沒有選擇的權利,他只能被裹挾著,義無反顧地往前走,直到走出自己的康莊大道。
但現在,他連他僅剩的最后一條路也要被堵死了。
陸明月檢查過支票沒什么問題后,朝銀行經理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外面艷陽高照的日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銀行,踏上了去往城南一號的路。
一如當年他頭也不回地提著行李箱坐上了去往英國的飛機。
于是故鄉的明月,變成了外國的oon。
東城。
剛跑了幾個宣發和綜藝回來的宋離光,習慣性地拿出手機檢查了起來。
沒有,還是沒有。
距離盛宴和陸明月決裂已經半個月了,按理說他給盛宴準備的火葬場大禮包,盛宴應該早接受到了才對。
但為什么,這么久過去了,一個電話也沒有
難道他還沒有接受到
不應該啊
宋離光咬著大拇指的手指甲,不停地翻著手機,內心煩躁不已。
他在城南一號弄了那么多火葬場禮包,每個禮包做的時候,他都使用了系統的“加深印記”功能,只要盛宴徹底對白月光失望了,回到那空空蕩蕩的城南一號觸碰到禮包,就能自動解鎖火葬場禮包的記憶。
他不可能這么久了還沒有回城南一號吧
宋離光這樣想著,猶豫著要不要給盛宴打個電話或者發個短信問問。
但是火葬場這玩兒吧,就是得端著,誰先低頭,誰就輸了。
宋離光還等著盛宴死乞白賴地來找他,而他理都不理他的場景出現呢。
他先給他打電話,豈不是功虧一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