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們同行的兩名隊友,一個叫魏行遠,是個長著絡腮胡的彪悍大漢。
另一個叫張明揮,是個矮小但精壯的瞇瞇眼。
從設定上看,他們更像兩個nc配角戰斗力不低,性格忠誠,無條件服從傅瀾疏的指揮,非常好用。
但傅瀾疏跟白冬籬在這個世界不是主角,沒有主角光環,所以對待nc要像常人一樣交往,否則一旦被配角背刺,下場就會很凄慘。
魏行遠跟張明揮對白落的出現充滿好奇,為了讓他們接受這個小家伙,傅瀾疏早早進行了一頓洗腦忽悠。
傅瀾疏的說辭有據有理一個小孩獨自出現在這種地方,說明家人已經遇難,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而小小年紀遭受如此可怕的災難,肯定受到巨大精神刺激,會認錯大人是很正常的。
他們既然救下了這個孩子,當然不能再丟下。因此在孩子恢復正常之前,就順著他的心意來吧。
反正只是被叫爸爸,一個稱呼罷了,問題不大。
也希望他們能夠配合,不要再刺激到這個可憐小孩的脆弱神經。
所以再次看到這顆小糯米團子黏著他們喊爸爸,魏行遠跟張明揮都露出了表示同情理解的眼神,絲毫沒有懷疑傅瀾疏跟白冬籬是否有什么多余關系。
昏暗空曠的廢棄廠房內,幾個人圍在一起吃飯。
晚餐的食材說好聽點是簡單,實際上凄慘簡陋。
因為當前世界的背景是廢土,他們還是其中逃難的幸存者,物質條件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說是晚餐,其實就是幾個人坐在地上,圍著小火堆烤蔬菜罷了。
但這種情況下,新鮮蔬菜也成了奢侈的妄想,他們好不容易搜集到的物資,只有些干癟的蔬菜凍肉,跟大小不一的土豆。
白冬籬可以對吃的無所謂,反正吃飽就行,首要目標是活著離開這個世界。
可要這樣對待白落,他實在心疼,覺得孩子跟著他們受大苦了。
尤其白落還不到會識別物質好壞的年紀,吃烤土豆也吃得一臉滿足。
這里沒有多余的調味料,只有簡單的白鹽跟一些椒鹽。
白冬籬往白落的土豆上撒了點椒鹽,小家伙就迫不及待地往嘴里送,嘴巴散出熱氣,斯哈斯哈,吧砸著說道“好好次哦”
小孩子不挑食本是好事,可放在這種情景下,白落吃得越高興,白冬籬就越是心疼。
只是沾了椒鹽的烤土豆而已,這有什么好吃的,別這么懂事啊小笨蛋
可白落哪能知道白冬籬的心聲,對他來說,只要能待在爸爸身邊就是最幸福的,吃什么都沒關系。
白落手捧著大土豆,很快學會了自己沾調料。
小心翼翼地沾上一角,然后慢慢認真地在手里轉個圈,最后大口咬進嘴里,一臉滿足。
“好次哦落落喜翻”
還不忘給予熱烈贊揚的評價。
白冬籬滿腔心疼,又不好表現出來,只能揉揉白落腦袋“嗯,落落喜歡就好等過幾天,爸爸一定帶你去找好吃的。”
傅瀾疏同樣看不下去,總覺得讓白落吃烤土豆跟虐待他一樣,因此特意煮了碗方便面,還很奢侈地開了個紅燒肉罐頭。
這種時期,方便面跟罐頭都成了珍貴物資,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打開。
“面煮好了,落落吃一口吧。”
傅瀾疏將紅燒肉罐頭也煮了煮,此時色澤濃郁,肉香四溢,看上去就跟剛出鍋的一樣。
醬料包的香氣也在小小的空間里散開,以往只被當成垃圾食品的方便面,此時成了難尋的美味。
白落手里依舊捧著自己的大土豆,讓傅瀾疏喂著吃了口面后,又吃了口紅燒肉。
傅瀾疏問“好吃嗎”
白落點點頭“嗯,好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