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瀾疏死都不會承認,將嘴硬堅持到底。
“不是,你別看那兔崽子小,身手真挺好的,那兩下是誰都反應不過來。”
白冬籬的眼神表示很懷疑。
因為他知道傅瀾疏在這個世界的戰斗力有多強,同體型成年人一對幾都不是他的對手,何況這么一個小孩
但看傅瀾疏認真且堅定的眼神,白冬籬沒再問下去。
守在一旁的白落親眼看到了傅瀾疏的傷口。
大人眼里不覺得怎么可怕的東西,落在人類幼崽眼里簡直是要世界毀滅的程度。
看到傅瀾疏小臂上的傷口跟血跡,白落的臉蛋都快扭曲了。
傷在爸身,疼在崽心。
這一定很疼很疼,他看著就快疼死了。
“痛痛,飛飛,呼呼”
他站在傅瀾疏身旁,試圖把傷口的疼痛吹飛。
吹完后,一臉小心地詢問“爸爸,還痛痛嘛”
太萌了。
這是什么甜心小寶貝,想甜死誰啊。
傷口用酒精消毒時是真是疼,傅瀾疏差點一步登天,但為了面子么,再疼都要忍住,忍著忍著也就還好。
此時看著白落的小臉上滿是擔憂,傅瀾疏忍不住想逗逗“痛啊,可痛了。”
白落果然當了真,小小淡淡的眉頭皺到一起,認真地說“那窩,再吹吹把痛痛吹飛,爸爸就,不痛惹”
“呼呼飛飛”
傅瀾疏也沒逗得太過分,白落再吹了兩下,他就說“嗯,好多了,現在不怎么疼了。”
“尊的嘛”
白落著急憋紅的小臉上出現了欣喜的笑容。
“真的,多虧了落落,爸爸現在不痛了。”
“太好啦”
終于為爸爸做到了些什么,白落很開心。
這樣他就不是小拖油瓶了
他是有用的小寶貝了
等到白冬籬處理完傷口,他們終于開始準備“提審”兇手。
男孩已經被魏行遠五花大綁扔在了地上,身上的武器也被全部搜刮出來。
除了傷到傅瀾疏的那把刀外,竟還有兩把更小的刀,再加一個雙頭刀片。
真是非常兇殘的小朋友沒錯了。
兇殘的小朋友不僅身手了得,心理素質也很好,被他們抓住這么久,愣是不哭不鬧,連句話都沒說過。
此時被幾個大人圍住,臉色也絲毫不變,眸底一片冷漠鎮定,老道地說“你們想殺我就隨便吧,不過我死了,你們也別想知道東西在哪了。”
什么東西
傅瀾疏問“我們為什么要殺你不對,我還沒問你呢,臭崽子,你為什么要攻擊我”
男孩看了他一眼,冷哼“不用裝,我不會上當的,我知道你們的目標,有本事你們現在就殺了我。”
這話說的,看來是有什么故事。
傅瀾疏問“你就一個人在這里嗎你爸爸媽媽呢”
但兇殘的小朋友還很冷酷,直接閉嘴了,沉默不答。
如果對方是成年人,他們可以恐嚇威脅,套取有用的信息。
可對方只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誰能對一個小孩這樣做啊
這么沉默地僵持了很久,小孩始終不吵不鬧,情緒穩定。
傅瀾疏無奈地說“算了,老魏,把他放了吧。”
魏行遠一驚“就這么把他放了”
“放了吧,一個小孩而已,我也沒事,就別為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