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晚我抱你,讓你誤會了什么,我很抱歉。”
“但那只是我的無心之舉,我當時是想抱落落的。”
白冬籬“”
這家伙突然在說什么啊
為什么還要用這種得意的語氣他腦子沒事吧
可惜傅瀾疏對自己的自作多情毫無所知,見白冬籬沉默,還企圖安慰什么。
“你放心,就算這樣,我對你也不會有其他多余看法,接下去的路途,我依舊會保護好”
白冬籬忍無可忍,嗓門都重了“我是想跟你說傅嶼的事”
“他也是上個世界的人”
“落落的生日會上,你朋友帶來的,那個天才小少年,表演了很多節目,被落落追著跑的孩子”
甚至用上了落里落氣的白落說話句式,可見白冬籬是真的急了。
傅瀾疏聽完直接頓住。
幾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大,主要是他居然會錯白冬籬的意思,現在尷尬的對象變成他了。
“你就想跟我說這個”
怕聲音太重被孩子們聽到,白冬籬只能壓低音量,但沒什么好氣地回道“不然呢我還能跟你說什么”
好了,這下就更尷尬了。
剛才還在膨脹的內心,現在就像吹破的氣球火速干癟。
傅瀾疏恨不得時光倒流,讓他回去狠狠扇幾分鐘前的自己。
可那些蠢話都已經說出口,再收不回來了。
傅瀾疏只能強行裝著淡定“我想也是,我就說,這樣才最好”
然后轉移重點“你說的那個小天才,我有點印象,你確定就是傅嶼嗎”
“對啊,名字都一樣。”白冬籬說,“不然見面那天,我怎么會知道他叫什么”
傅瀾疏恍然大悟“原來不是你認識他父母啊”
“對啊那天的話都是我編的,你還真信了”
“你說得那么真,所有人都信了好吧。”
“”
“你這么一說,我記起來了,是不是落落生日那天打過架子鼓,還表演過玩魔方的那小孩”
“對,就是他。”
終于聊到一個頻道上去了,白冬籬呼出口氣。
“你之前是真的一點沒記起來嗎”
“我早忘記他長什么樣了。要不是你提醒,我還真想不起來。”傅瀾疏道,“真奇怪,沒想到這個世界還能遇上他,而且看他的人設,好像沒什么變化”
這真是很罕見很離奇的事了。
“是啊,我也覺得很奇怪,所以一直想找機會跟你說這件事。”
正事說完,白冬籬開始算賬。
“結果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話。”
“”
話題居然又繞回去了。
傅瀾疏之前有多嘚瑟膨脹,現在努力找借口的模樣就有多狼狽。
“我,我,那是因為你,你先動手的。”
上下兩個世界,幾乎從沒見過傅瀾疏這種手忙腳亂的樣子,白冬籬表示很愛看。
“我動什么手了”
傅瀾疏用手指向自己的臉“是不是你先動手,拿掉了這里的東西你覺得咱倆之間,這種行為合適嗎”
白冬籬陷入短暫的沉默。
他當然也知道這不合適,可當時就是沒想到啊。
手自己伸過去了,大腦來不及阻止,他能怎么辦
但白冬籬沒有跟著傅瀾疏的邏輯走,他另辟蹊徑“只是幫你拿粒西瓜籽罷了,你就這么激動要換成我抱你一下,你是不是激動到要休克了”
“”
白冬籬完成了自己的絕地反殺“沒想到你一直記得那晚的擁抱,你不提我都要忘了。”
“”
另一邊,白落跟傅嶼往前走著,認真尋找小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