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會米事的,素不素”
白冬籬揉揉白落的腦袋,嘆了口氣“再過點時間,我們就知道了。”
誰也不知道最后二十分鐘是怎么過的。
反正傅嶼鉆下去后,就再也沒有起來。
“一小時到了。”傅瀾疏見時間到了,直接將槍一拿,“你們待在車上,我過去看。”
面對變異生物,傅瀾疏已經很有經驗,像這種早有心理準備的,他基本能順利射殺。
可這次的對象是傅嶼,他的心情實在很微妙。
下車前沉重地看了眼白冬籬,白冬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將白落用力抱進自己懷里。
萬一真發生了最壞結果,那他們絕對不能讓白落看到傅瀾疏擊殺傅嶼的場景。
傅瀾疏下車后,確定將車門關嚴實了,才大步朝著傅嶼走去。
稍微走近一些,終于看到了傅嶼。
他蹲在車座下方,背對著他,整個身體正在沒規律地劇烈抽動。
這場面讓傅瀾疏心臟一緊難道這小子真的變異了可他跟白冬籬親眼所見,那就是一條普通的錦蛇啊
難道現在的變異生物已經有了他們無法預料的進化嗎
傅瀾疏穩住呼吸,端起了槍,用槍口敲擊了幾下車窗玻璃,大聲道“小嶼,要是你還能聽到我說話,就給我一點回應。”
傅嶼正在車里無聲痛哭。
眼淚就是這樣,一旦流出來就不是自己能控制了,只有全部發泄干凈才能結束。
可獨自等待死亡的恐懼怎么可能發泄干凈。
傅嶼越想越覺得傷心,越哭越覺得悲痛,哭得越來越激動,根本停不下來。
時間就這么不知不覺過去了。
等到傅瀾疏過來敲玻璃說話,他才驚恐地回神。
下意識扭頭看向傅瀾疏,兩只哭過的眼睛已經變得又紅又腫。
傅嶼趕緊把眼淚擦掉坐起來,只降下了一點車窗,回應傅瀾疏“傅叔叔”
傅瀾疏看到他哭紅了的雙眼,頓時松懈。
他說呢,怎么莫名其妙抽那么厲害,原來是這小子在哭。
“一小時到了。”
傅嶼吃驚“這、這么快”
他好像就只做了兩件事,寫日記跟哭,感覺自己才哭沒一會兒,時間竟然就到了。
“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傅瀾疏問,“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幾歲。”
主要是為了確定傅嶼現在意識清楚,依舊有獨立思考的能力。
傅嶼很清晰地回道“我叫傅嶼,今年七歲。”
“落落幾歲”
“三歲。”
“我們要去哪里”
“回首都。”
“你最后吃的食物是什么”
“西瓜。”
沒有任何問題。
傅瀾疏松了口氣,放下了槍“沒事了。”
終于能這么說了“我們都說了是虛驚一場,那條蛇沒有變異,現在你能相信了吧”
“”
傅瀾疏轉身朝車上的人打了個手勢,表示傅嶼沒事。
白冬籬瞬間大松氣,禁錮著白落的擁抱也能松開了“太好了落落,哥哥沒事了。”
魏行遠跟張明揮也紛紛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