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諾走到大堂里,左右看了看,最終看中了一面高墻,高墻上掛著一幅畫,不是什么珍貴的名畫,看著甚至還有點新。
“這是來的客人給的,”夏荷說道,“張媽媽對讀書人總會多些寬容,這一幅畫能抵不少銀兩,若能高中,這一幅畫會值不少錢。”
“讀書人總是喜歡給自己做的事添一些附庸風雅的意味,好像這么做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江諾搖頭道,“把這幅畫拿下來吧,我換樣東西上去。”
“好,”夏荷點頭,跟不遠處的紅云說話,“喊兩個人,把后院的梯子搬過來。”
“是,姑娘。”紅云立即說道。
沒多久,梯子被搬到掛了畫卷的墻面底下,且已經有人利索地爬上去,將畫卷摘了下來。
江諾拿起自己帶過來的背包,從里面將時鐘取出來,走到梯子面前,一步一步爬了上去。
畫卷摘下之后,這里留出一個木釘的位置,江諾拿著時鐘,翻過來看了眼懸掛的口子,對準后,將時鐘掛了上去。
巧的是掛上去后居然正好嚴絲合縫。
就這樣,畫卷的位置被時鐘徹底代替。
圓圓的時鐘不大不小,掛的位置也正好,從底下看,也能清晰看到時鐘上標的數字,從而看清如今的時間門。
只是樓里的人除了江諾三人之外,再沒有人能看懂上面的數字。
夏荷跟湘芙雖然能看懂數字,卻看不懂始終。
江諾便給兩人解釋起來“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小時六十分鐘,一分鐘六十秒,最短的那根是”
伴著她的聲音,時鐘的分針始終在行走,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紅云站的近一些,此時一邊聽江諾說話,一邊抬頭看時鐘,面露疑惑和驚奇的神色,疑惑的是她確實看不懂眼前的這圓盤是什么,驚奇的是這個圓盤上的針居然自己在轉。
夏荷跟湘芙聽著,神色卻是從疑惑逐漸變成恍然,最后變成驚奇。
江諾抬起手腕,讓兩人對照著她手腕上顯示的數字,和時鐘上顯示的指針進行對照。
“真的變了,”湘芙驚奇道,“最長的那根針走了一圈之后,第二長的那根指針動了一小格,是不是意味著走了一分鐘”
“對,就是這個意思,”江諾點頭,“這個時鐘表盤上總共是12個數字,就代表12個小時,一天轉兩圈,對分針的話,是每個數字乘以5,你們背過九九乘法表,應該很容易能算出來。”
“那我懂了,最短的那根出現在哪里,就是幾點,中間門那根出現在哪里,就是分鐘,現在中間門那根是6,就是30分,這么算對嗎”夏荷問道。
“對,不過你們不用在現在就弄清楚,時間門久了,慢慢就會清楚,”江諾笑著說道,“以后這個時鐘掛在這里,你們看時間門會方便許多。”
時鐘的算法跟時辰的算法其實大差不離,只不過中間門需要換算,對比時辰,江諾還是更習慣用時鐘。
時鐘價格也不低,但并不算太貴,她覺得放在飄香樓這里沒什么問題。
“諾諾,你想好要做什么了嗎”夏荷問道。
“現在我們手里的銀兩暫且夠用,但飄香樓這里總不能什么事都不做,”江諾說道,“不如暫時開個茶館,回頭我找彭家,要有沒有路子買些好茶葉,一邊開茶館,一邊看以后要怎么做,可好”
對比餐館,江諾覺得茶館會相對簡單一些。
夏荷卻不這么覺得,小心問道“諾諾你會煮茶嗎”